“啊……”
小姑娘当即心虚的缩缩脖子,连糕点也不吃了,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太生气啦。”
她小声解释:“他们说爹爹以前被关在那里,还说路过那就会想到爹爹,我、我就觉得那儿不好。”
生怕崔北楼忆起伤心事,周逢源忙道,“所以你就一拳打碎了祠堂?”
“不是一拳,是一脚,”
发现崔北楼没生气,温乐悠顿时支棱起来,兴致勃勃的比划,“我飞上去,让真气汇聚在脚下,一脚踏碎了那里!”
周逢源也会一些拳脚功夫,闻言,惊讶道,“小小年纪居然内力深厚,你这是学武奇才呀。”
“嘿嘿,师父也这么说!”
温乐悠控制不住的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这是‘娘亲’之外第二个与温乐悠过去有关的人,崔北楼装作不经意道,“有你这样的徒弟,你师父应该颇有名气,他在江湖上的名号是?”
温乐悠顿时茫然脸,“师父的名号?师父就是师父呀。”
崔北楼拧了拧眉,“你们门派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不知道名字的门派。”
崔北楼以为她没听懂,重复了一遍,温乐悠也将回答重复了一遍。
默然几息,崔北楼若有所思,“你们门派叫无名派?”
“哇喔,爹爹你好厉害,”
小女侠顿时星星眼,“师父说啦,嫌名字太长就喊我们无名派!”
“那你们这门派挺别致的,”
周逢源有意打听温乐悠的过往,“那你是何年拜入无名派?”
小女侠愣住,低头算了算,总结道,“很多很多年前就拜入了。”
崔北楼偏过脸。
总共没多大,还很多很多年。
周逢源忍笑:“那你娘亲呢,也在无名派?”
“不啊,娘亲去天上了,她把我送到师父那,”
温乐悠揣着小肉爪,一脸期待,“娘亲说啦,等我成为天下第一后,她就会回来看我啦。”
周逢源:“……”
崔北楼有瞬间的恍惚,心头更是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怅惘。
能生出这样机灵小姑娘的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了啊。
理智告诫他,目前无法肯定温乐悠是他的孩子,而他哪怕缺失一段记忆也深知自己的本性——他绝不可能爱上一个人,奈何汹涌而至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,不给他挣扎的机会。
不知大人的想法,温乐悠突然皱巴着小脸蛋,“可是师父说,太早学武会长不高,所以我只练了内力,学了轻功。
剑法我只会几招,一点都不厉害。”
“等等,”
她突然瞪大眼,左看看,右看看,两只小肉爪无助的在半空中抓啊抓,“我的木剑呢?师父说那木剑可重要了,里边有宝藏呢!”
崔北楼回神。
多年来练就的自控力让他逐渐冷静下来。
不觉得一把木剑有多宝贵,可这小姑娘这么在意……“派人去崔府取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