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”
温乐悠歪着脑袋看他,“你笑什么啊?”
“笑这个景王自作聪明。”
想到女儿的神来一笔,他又笑道,“悠悠你太聪明了。
他急于和那个门派断绝来往,甚至苦恼于销毁对方手中的证据,你却偷走了这些东西,他只会觉得,是那个门派派人来偷,为的就是威胁他,继续造反。”
“哇,我这么厉害?”
小姑娘顿时嘚瑟起来,搓搓小肉爪,“哎呀,我就是随便掏掏,就掏出这么重要的东西呀?”
‘掏掏’这个词让崔北楼想到了那些猫猫伸出小爪子掏东西的画面,再看女儿得意狡黠的表情,他兀地回忆起以前做的那个梦。
梦里他是猫,母亲是猫,女儿也是猫。
“咳咳。”
“怕是接下来景王就要派人去打探,我这边安排人跟踪,便知谁与他合作。”
崔北楼并不急于揭发此事。
天外之人将他们视作棋子,他便要让那些人知晓,棋子也能翻身当主人。
小瞧他们,随意插手他们的命运,需要付出代价。
父女俩其乐融融。
凌霜看着这一幕,眼神微闪,“你为何笃定景王不想造反,要与那个门派分道扬镳?”
“因为他想扶持良郡王。
良郡王想光明正大登基,就不能沾染这些事。”
崔北楼并没有提及天外之人,只说了结果。
如那个不曾见面的二师兄能观星,如游四方能察觉到元兴帝的违和之处,这个三师姐水平不会差到哪里去。
很多事,不必明说。
“良郡王?那个待在家里不敢出门不肯见客的家伙?”
凌霜难以想象这么怂的人如何生出野心夺皇位?
再想想到大师兄说过元兴帝的怪异,这个景王分明自己想当皇帝,却又要开始扶持良郡王,脑子是不是有毛病?
“爹爹,景王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?”
温乐悠拍拍小脑袋,“他想当皇帝,突然又想让别人当皇帝。
难道……”
她突然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崔北楼配合的弯腰,“嗯?”
“那些人不是说前几天晚上景王府有哭声吗?难道景王死过一次,性情大变?”
越说越觉得有道理,小姑娘摸着下巴点着小脑袋,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崔北楼笑着摸摸她的脑袋,“没准是这样。”
凌霜微微眯起眼。
不知想到什么,她提议,“我帮你跟踪景王府的人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,“你派几个人一起。
不然我说的话你未必信。”
面对这种有损自己形象的话,崔北楼一笑而过,看上去特别大度。
“师姐,你要离京?”
小姑娘有点舍不得,瘪着嘴巴看她。
“大师兄最近可忙了,根本看不到人影,师姐你也要走,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