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悠摇摇头,“爹爹,你好脆弱哦,我一根手指都能打败你。”
崔北楼:“……我会锻炼的。”
“是该锻炼,万一以后抱不动娘亲怎么办?娘亲平时有些懒,走路就跟没骨头似的,要人抱抱,可惜我没长高,抱不起来。”
年轻的丞相顿时耳朵发红,眼前也飘过一幕。
穿着碧绿衣衫的女子懒洋洋躺在躺椅里,朝他伸出手,“崔公子,我好累,不想动,你抱我进屋吧。”
而她口中的崔公子说了一堆大道理,最终还是无奈弯腰将人抱起来,稳稳当当的进了屋,期间,那女子还伸手扒拉他的墨发,调侃道,“崔公子当真貌美如花,惹人心旌摇曳啊。”
“咳咳,咳咳。”
崔北楼剧烈的咳起来。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
温乐悠飞起来拍他的背,一下又一下。
崔北楼差点被拍吐血。
“好了,我没事了。
悠悠,你先过去帮我倒杯茶。”
“好啊!”
温乐悠‘咻’的不见踪影,崔北楼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。
“这力气,忒大了。”
等喝了杯茶,崔北楼才将往事说全。
说白了,秦玉成的态度顶多让一些迂腐之人有些气,却不至于出手对付他。
真正对付他的,是那些家中子弟无才,需要靠祖上荫补,靠同科之人实力差劲才能考中的人。
那么,面容有瑕身体有缺才华出众者,出身有点问题才华出众者,以及才女等,都是他们打压的对象。
真正有才学品行高洁之人,只会如熙宁帝年间为秦玉成联名上书的举子们那般,不惧怕多一个强敌,坦坦荡荡,惺惺相惜。
只可惜到了元兴年间,这种胸怀坦荡的才子越来越少了,每三年选上来的进士能用的不多,科考已经僵化,必须改革,必须注入新生力量。
这里边的诸多细节,崔北楼没说。
他只是戳戳女儿鼓起来的脸颊,“那位秦公子估摸日后会时常出没于诗会,你若感兴趣,可以去看看。”
“好啊,”
温乐悠一口应下,“我和无涯哥哥最近经常讨论学问呢。
不过他好像有点不开心。”
“哦?”
小姑娘左右看看,小声和亲爹分享小秘密,“因为他姐姐要定亲啦。”
崔北楼哼笑,贤郡王动作挺快嘛,就是不知他是否暗示过那位段姑娘。
暗示了最好,日后只会更加卖力。
毕竟男人不会想在心上人面前丢脸。
他哼笑,小姑娘则是惆怅道,“如果我有兄弟姐妹,将来和别人成为家人,我也会伤心的。
听说小时候都是无忧姐姐照顾他。
而且无忧姐姐也会一点功夫,会兵法,也会写文章作诗,可厉害啦!”
歪歪脑袋,她有些不满道,“可是那位贤郡王哪里厉害了?”
见她说着说着就站在段无涯那边,崔北楼难免失笑,“那位殿下才华亦出众,不过他在别的方面更加出众,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小姑娘顿时鄙视眼,“爹爹你又打哑谜,哼,不陪你玩了。”
她哒哒哒的朝外跑,“也不知道五师姐迷路到哪了,三师姐接到她没。
六师兄也是,不会是一路化缘来京城吧,那何年何月才能到啊?想念六师兄做的菜包子了,吸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