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乐悠改为搓搓小肉爪,“她说平时都是你下厨,爹爹,你什么时候下厨呀?”
崔北楼陷入深深的疑惑。
他怎么不知道他会做饭?
嘴上找借口拒绝了,私下里,穿着一身锦袍的相爷钻进厨房,表情严肃的盯着各种厨具和食材。
不远处的厨子厨娘们一个个战战兢兢。
崔家的分家热闹持续多年,最终以爵位落入三房手中,其他房陆续迁出落幕。
风光大半辈子的崔古全搬进了一个二进宅院里。
这是他妻子的嫁妆之一。
而他的吃穿用度,也来自妻子的嫁妆。
按理来说他会待妻子态度更好些,事实却与之相反。
不仅如此,他还在后院里胡闹起来。
徐氏本想劝劝夫君,再让他去找崔北楼,见此景,还是带着重礼去找父兄。
徐伟茂本是罪臣,家产全被抄没,几乎没了活路。
后来年轻的威阳侯看中他女儿,便舍了女儿去当外室,得到接济。
后来他的罪行被平反,还被授予了鸿胪寺丞的职位。
儿子也争气,有资格参加科举后,中了二甲。
若非如此,他的女儿也不可能以继室的身份嫁入威阳侯府。
这次原威阳侯世子出事,他们权衡之后,只是小小试探一番,发现刑部尚书态度坚决,立马将人手撤回来,这才没被波及。
如今徐氏再次找上门,徐伟茂只觉头疼。
“都已经被判了死刑,还如何救出来?”
“可崔北楼是丞相啊,他肯定有办法。”
徐伟茂不明白她的自信,“可崔北楼也是权臣,不报复你们都算好的,怎么可能帮你们?”
“那是因为我们没找对办法。”
徐氏:“我观察许久,他其实没变,还是和他母亲一个性子。”
“什么性子?”
徐氏不好说自己的夫君当年是如何用深情欺骗原配,而在这种环境下,崔北楼成了一个在感情方面很天真的人。
她不说,徐伟茂也不好多问。
“你是想利用他女儿?刚好,我听说了一件事。
有人要去试探那个孩子,你等等结果。
如果有用你再行动,无用你就放弃吧,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