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担心啃零嘴的动静影响到他,每次都是两只手捧着零嘴,小口小口啃着,就像他以前踏青时遇到的小松鼠。
结果今天,小姑娘全程很严肃不说,中途都不休息,也不喝水啃零嘴。
段无涯有些担心,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。
就在这时,写完功课的温乐悠爬下椅子。
两人学习进度不同,温乐悠每日还要习武,一般都是她先写完去练武。
“悠悠,你写完了?”
段无涯连忙站起身,正要询问,就见小姑娘板着小脸蛋朝他摆摆手,就跑出书房了。
“……”
他觉得自己被朋友讨厌了,证据是朋友一句话都不愿意和自己说。
少年苦恼又颓丧,之后等崔北楼来考校功课时,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咚咚!”
崔北楼敲了敲桌子。
“老师,对不起。”
段无涯连忙道歉,他实在忍不住了,小心翼翼询问,“老师,我是不是哪儿惹悠悠生气了?她一直不理我,也不跟我说话。”
他沮丧的原因之一是,他不知道哪儿做错了,无从改正,求得原谅。
猜到原因的崔北楼:“……”
“和你没关系,她还会持续一段时日,等她习惯了就好。”
少年垮着小脸蛋。
可他不习惯啊。
而且,建立一段友谊需要花费很多时日和精力,可毁掉一段友谊就再简单不过了。
已经有越来越多人知道他拜崔北楼为师。
一些清流出身的朋友都和他划清界限。
段无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,又觉得那些朋友的举动十分好笑。
一个志向科考为官的人,居然需要靠这种方式证明自己为国为民,将来肯定是个好官,那是对自己的学识和品行有多不自信?他那个古板爹都没说什么呢。
这种情况下,他越发珍惜和温乐悠的友谊。
可看崔北楼的样子,似乎不打算指点他。
少年只能自己想办法。
回府后,他期期艾艾的找姐姐咨询。
段无忧好笑道:“你可以直接问悠悠啊?她素来率直,不会有所隐瞒。
平日里处事果断,这会怎么瞻前顾后?”
“可是,”
少年抓耳挠腮,“要是她亲自说讨厌我,我……”
那和天塌了有什么区别?
看出弟弟十分珍惜这段友谊,段无忧想了想,“不如我们观察一番。
她平时除了完成功课和习武,喜欢做什么?”
“喜欢行侠仗义!
还喜欢去各种新食铺里尝鲜!”
段无涯如数家珍,“她最近还喜欢参加一些公开的文会,好像有个叫秦玉成的前辈总是舌战群儒,她想向对方学习。”
“秦叔叔?”
段无忧最近很忙,没怎么关注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