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她的模样,男子直接愣在原地。
直到温乐悠离开了,男子连忙收回目光,大步走过来。
那张端正的脸写满了激动,他指着院外,嘴巴哆嗦了几下才说出声,“大人,那孩子是您的女儿吗?”
杨繁响赶紧给他使眼色。
这呆子,下衙回来都不知道打听府上发生了什么。
方守正迷茫,“你眼睛抽筋了?”
杨繁响咬牙,在崔北楼看过来时赶紧低下头。
“她不是本相的女儿。”
崔北楼一字一顿。
“啊?”
方守正顿时一脸不解,“可是那孩子和您小时候一模一样啊?”
杨繁响屏住呼吸,怜悯的注视着同僚。
他和周逢源都觉得小姑娘和相爷年幼时一模一样,可他们都机智的没说出来。
这呆子,忒有勇气了。
崔北楼狠狠睨了方守正一眼,“你是说本相幼年像一只胖狸猫?”
“大人幼年不胖啊,”
方守正没看懂同僚的眼神,不解的摸着后脑勺,“不过大人幼年脸庞圆圆的,眼睛也和那孩子一样大……”
“方守正!”
“卑职在。”
“滚出去!”
方守正一头雾水的离开。
被下属戳破了某个事实,崔北楼当晚做了个梦。
梦里他是一只狸花猫,在院子里扑蝶,一只更大的狸花猫窝在一旁晒太阳,偶尔看他一眼。
这时一只背着小包袱的小狸猫爬上墙头,看到他,喵喵叫的扑下来。
“爹爹,我终于找到你啦!”
他被小狸猫扑个满怀,正疑惑自己哪来的孩子,大狸猫就踱步过来,温柔的问他,“咱们家钰儿都有孩子啦,孩子娘亲是哪家的女郎呀?”
“哪家的女郎?”
崔北楼本能的看向一个方向,不等他看清楚那个人的模样,梦醒了。
他坐起身,抚着心口,怅然若失的情绪悄然弥漫。
隔着珠帘,留在外间的小厮轻声道,“大人,您醒了?小的伺候您梳洗?”
崔北楼吐了口浊气,寻思着多给方守正安排任务。
这日并非朝会日,崔北楼只需去政事堂,不必那么早出门。
说是亲随,实则负责相府内务的杨繁响赶紧让人摆膳,又亲自请他去偏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