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送给我了,就是我的。
我只是拿出来与爹爹相认,并不是送给爹爹了。”
崔北楼本下意识想问‘你不是喜欢爹爹,为何不肯送我’,余光瞥见看似老实站在那的杨繁响,思考了下,还是打开抽屉,拿出了半枚玉佩。
他故意抬高手,“还你。”
温乐悠顿时跟兔子似的蹦起来,抢过玉佩,又翻出一根细长的红绳,重新串起来,挂在脖子上,还藏在衣服里。
她捂着领口,微微别过身,警惕的看着崔北楼,“就算是爹爹,也不能抢。
等娘亲回来了,我要送给她!”
说罢,她拔腿朝外跑,似乎怕晚一步,玉佩就会被抢回去。
她急吼吼的离开,并未注意到那半枚玉佩与之前有细微的不同。
杨繁响注意到了。
自生母去世,他们家相爷时常拿出玉佩摩挲缅怀。
因此崔北楼手中的半枚玉佩更加圆润。
换而言之,刚刚崔北楼是将自己手中的半枚玉佩送给温乐悠了。
这和直接承认对方的身份有什么区别?
杨繁响纠结的拧着眉头,他们家相爷为何偏要嘴硬?不像他,他要是有这样的机灵可爱的女儿,肯定马上同意。
心中腹诽相爷嘴硬,嘴上不敢吐槽,只盼望着周逢源回来了,将这件事说给对方听。
这期间,他一直密切观察着崔北楼与温乐悠的互动。
转眼次日天明,得知周逢源办完事归府,杨繁响迫不及待去寻对方,说清自己的发现。
“唉,大人就是不肯承认。”
“无妨,这也算是他们父女俩之间的小乐子,”
周逢源看得开,“放心吧,等他们感情越来越深,大人再怎么嘴硬都没用。”
话音才落,就有仆人来报,说崔相爷和温乐悠吵起来了。
两人顿时紧张的找过去。
他们到时,恰恰看到温乐悠气鼓鼓的握拳,站在离崔北楼有些远的地方,“大夫说你要休息,你不能出门!”
崔北楼不为所动,在小姑娘面前,他很少笑。
而府中下人反而怕他笑。
温乐悠继续气鼓鼓道:“你答应过我,你不守信,这样不好!”
这次年轻俊美的丞相有点反应了。
他垂眸理了理绣着祥云的宽袖,“我何时答应过你?”
“就昨天啊……”
温乐悠仔细回忆,很快面露惊恐,“等等,你没有直接答应,你现在赶快答应!”
崔北楼微微勾唇,“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