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鸢心里暗骂,面上还是“单纯”
地说:“不会有人喜欢的吧……”
“这、这太难受了。”
这种应该被填满、却只有一点点的感觉,实在太难受了。
那刻夏若有所思,“那就是还不够。”
他说着加大了力度。
床上的祭司蜷缩起来,“不…不是!”
他满脸羞赧地说:“不是这个原因!”
那刻夏晃着手指上的遥控器,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
鹤鸢“如实”
地说:“太凉了…也、也太小了。”
“真是诚实的学生啊。”
那刻夏感叹。
诚实又可爱,难怪总是被人欺负。
他都有点羡慕那位王储了,这么不声不响的维持了三年的关系,这期间不知道过得是如何春风得意。
那刻夏伸手抠出了圆溜溜的东西,换成自己的手指。
“那我换成相反的呢?你有没有意见?”
这老师怎么……!
鹤鸢有点无语,又觉得有些难得的刺。激。
他昨晚刚和眼前这位老师的学生上过床,今晚就和老师走到了这一步。
虽说都在他的计划里,但这种发展…是不是太黄油了。
他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着?
他是来刷属性的!
前几年还好,后面就被悬锋城的王储迷了眼,又被救世主勾走,现在还有个老师在诱惑他。
他是不是误入了奇怪的片场?
鹤鸢知道自己现在的魅力值很高,本身也长得好看。
受欢迎是一件很直白的事情,没必要谦虚。
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太轻易了一点。
虽然他为了隐瞒那刻夏,用了好几个存档就是了。
现在也不容他多加思考了。
那刻夏把东西弄出来,鹤鸢松了口气,转身背过去。
他在演傻子,但傻子又不可能一点都不懂。
“我不要!”
那刻夏看着像是个知识分子,某些时候竟然意外的有力,让鹤鸢怀疑他是不是吃药的程度。
毕竟很多学生都调侃,这位老师压根爬不上黎明云崖,爬上去也会气喘吁吁。
可是现在…自己看着比那刻夏还累!
而且…而且他也很大!
鹤鸢以为今晚能轻松点,结果这些黄金裔,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明明看着是看不太出来的,结果掏出来一个比一个离谱!
“不要了…我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