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创造了星神,还要毁灭星神,为宇宙的智识开辟新的道路。
这是何等的伟业,又岂是区区凡人能理解的。
鹤鸢很强,又沐浴了多位星神的注视——可那又如何?
来古士说着甜言蜜语,视角始终是俯视的。
鹤鸢不在乎他的语气。
阿哈就在旁边,已经有点蠢蠢欲动了,像是要替鹤鸢上去教训一般。
真要论谁先见到这个世界的真实,阿哈说自己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
赞达尔他爬过自己提出的虚数之树吗?
阿哈爬过,还帮他确认了。
至于来古士这个龟缩在偏僻星系、严防死守、连波尔卡卡卡目都害怕的家伙更不用提了,跟他比,阿哈都觉得掉价。
要不是有“喜欢鹤鸢”
这个共同的,来古士这辈子都不可能跟星神相提并论。
自己的心血……?
来古士还真敢说。
权杖本身就能自发运算,来古士只是扭曲了方向,任由权杖运算,再根据结果调整常数,时不时的验收成果罢了。
他的角色…大概是不管学生的导师吧?
“我的要求也不高,”
鹤鸢放松的后靠,“不过是脸蛋、身材、能力这些罢了,我都说了,我是个很肤浅的人,最喜欢以貌取人了。”
“你那么丑、能力也就这样,身材…不是我的审美,又不肯把心挖出来给我看看,我凭什么答应你?”
“凭你跟空头支票一样的承诺?”
来古士:“……”
铁墓还未诞生,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权杖、以及此处的“规则”
。
他无法强留鹤鸢,只能留下那枚火种。
“你已见过权杖的算力,自然知道,这不是空头支票,”
来古士循循善诱,“待到铁墓诞生,你我会成为银河的引路人,会带领寰宇前往更加自由的远方!”
这固然是空头支票,却是最诱。人的空头支票。
恐怕没有人会拒绝这种引领银河方向的感觉。
“自由?”
鹤鸢嗤笑,“这世上哪来真正的自由?如果你说的自由是建立在人的血泪上……那我就留不得你了!”
他忽然起身,抓起一旁的阿哈,“不是说会比他做得更好吗?来,帮我揍一顿。”
阿哈立刻抄起一旁的显示屏砸上去。
祂的武器全都上交了,只能将就用用这个。
来古士被措不及防的揍了一顿。
这里是神话之外,是他的地盘,是他主宰的空间,能在这里打他的……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阿哈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鹤鸢身边,两个人像是恶霸一样看着来古士。
“交不交权限?”
鹤鸢直截了当地问。
来古士摇头,“这并非我的真身,这里也不过是观众席,真正的核心地方……我不会对任何人开放。”
因为他不容许这场实验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