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很多时候,看见反而不会觉得有什么,一旦看不见了,那些只凭想象的画面会越来越过分。
他曾经被景元按在镜子前,看过自己吞吃恐怖阴痉的那一幕。
仅仅只有两个人,鹤鸢就已经捂住眼睛不敢看了。
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看,不敢想万敌是什么想法。
而且现在…万敌低个头就能看见吧。
鹤鸢刚想趴下身挡着点,白厄又从背后把他托起来,手臂挤压月退肉,摆出门户大开的样子。
那和被按在镜子前有什么区别!
鹤鸢下意识的伸手捂住,被万敌强硬的拿开,手指顺着进去扣弄。
“好像还能再吃点?”
万敌观察着说,粗粝的呼吸打在被撑的透明的周围软肉上,带起一阵瑟缩。
鹤鸢立刻摇头,“不能吃了!
已经吃不下了!”
万敌要是有眼睛,都知道哪里已经是极限了!
要是这俩是金针菇,那倒有可能。
他们显然不是。
万敌只是想逗一下,没想到鹤鸢反应这么大。
既然有共处的时候,那三位怎么没尝试?
他跟白厄两个人都觉得挤、时间不够,三个人不会想点节约时间的办法?
不过这也侧面证明,鹤鸢确实没有被这样对待过。
万敌跟白厄也没这个打算。
一口气吃撑和每顿都饱的区别,他们还是懂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厄总算结束。
万敌眼睁睁地看着鹤鸢肚子涨大,像是肚子里多了颗卵一样下不去。
配合胸。口小奶包一样的起伏…不怪白厄那么说。
万敌从白厄手中接过,就这银霜的润滑,接力进去。
鹤鸢拍了拍他,“你今天已经、已经做过了!”
意思是接下来没万敌的份,鹤鸢要去洗漱休息了。
万敌拍了下祭司的鼙鼓,“之前只有我和你有情。人关系,当然只有我。”
“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,当然是重新计数,白厄来一次,我也要来一次。”
——
作者有话说:晚安[坏笑]
第168章翁法罗斯1-22
直到时间来到离愁时,万敌跟白厄才一轮又一轮的结束。
精美的地毯上黏了一团银霜,床单湿得能拧出水,被抱着的祭司无力支撑,行动间摇摇晃晃的手臂上满是痕迹。
至少在未来的一周,鹤鸢都不能穿露肤度太高的衣服了。
甚至他大概还要给自己带个手套。
真的是跟狗一样!
哪里都咬!
鹤鸢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