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努努握住鹤鸢的手,让他按在自己的额头。
赤月能使步离人月狂,也能让狼人钉下契约,永远臣服。
悄无声息间,一道枷锁挂在身上。
鹤鸢:“……你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毁掉,给景元看的,只是小小的障眼法,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赤月的遗骸也会引起祸事,可当时的两人都没去整理,景元也没呵斥鹤鸢碾成粉飘散的行为。
直至今日,赤月一直在鹤鸢的体内,快要被他同化。
哈努努:“咳…你第一次坐在我身上的时候。”
那时候的他以为面前的青年是步离人伪装,因而更加不服输。
后面发觉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后,便没了这些情绪,只剩下被掩盖的情愫。
“那,你来吧。”
说罢,青年的小指勾住腰带,让布料顺着身体滑落,铺在窄窄的台上。
春。光乍泄,又很快被漆黑宽厚的脊背掩盖。
雪白的手臂环住狼人的脖颈,粗硬的毛发轻轻扫过,压出一个个红痕
“你进来吧……”
鹤鸢啜泣着敞开。
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——
作者有话说:有点造谣成分。
第209章匹诺康尼(21)
狼人。
狼人到底是什么样的?
在过往的时光中,鹤鸢跟着商队去过很多地方,见过形形色。色的人,也见过各种奇奇怪怪的物种。
有如水晶般透明的章鱼,在他面前摆弄着自己的指甲;有袅袅婷婷的半蛇半人,曾暧昧的将尾尖缠上他的脚踝;也有位于偏远星系的狼人狐人,各有特色。
但那都是浅尝辄止,如飞花拂叶,来去无痕。
鹤鸢从未与这些物种有过更亲密的接触。
——不喜欢。
因为不喜欢,所以抗拒。
哈努努是他各种意义上,第一个亲密的狼人对象。
他没有这一方面的经验,也没有专门了解过。
鹤鸢自信于自己能掌控对方,却没想过,陷入欲海的人会少很多理智。
他驱动着那颗被他吞噬的差不多的赤月,试图让哈努努停下
黏糊糊的房间里,银霜淌了一地,混杂着淅淅沥沥的清水。
精油的气息浓重许多,波光粼粼的肌肤上满是香气晕染、被水散开后的甜香。
漆黑的发湿哒哒的黏在脸侧,衬得肌肤如玉,双颊绯。红。
在此刻,哈努努共鸣了前几任前夫的心态。
如此美景。
如何不爱,如何不恨。
爱他的风华绝代,恨自己的白发苍苍。
很难想象,鹤鸢的第一任丈夫是抱着什么心态跟鹤鸢在一起,成为青年的第一任丈夫,成为后来无数人无法越过的大山。
鹤鸢不像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