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即便有,也从未像现在这样,如此激烈,如此拍打着他那脆弱的外壳。
这外壳名为【自欺欺人】。
同时,还让他表露了最为难堪地一面。
米哈伊尔不想肤浅,但他就这么肤浅的……有了感觉。
心里的亵渎感越来越强,强到他有种逃离房间的冲动。
他怎么能这样呢?
怎么能这样就有了感觉,完全对不起鹤鸢的信任。
好在米哈伊尔平复了心绪。
没关系,只要一直保持着平稳的心态度过今晚就好,明天他就找借口让铁尔南上。
——真的吗?
——你真的希望铁尔南来代替你吗?
不,他不希望。
抗拒的情绪从未如此强烈。
米哈伊尔决定容后再谈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冷静的去面对一切,但鹤鸢只是解了个浴袍,那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不知道是谁给他搭配的里衣,竟然是系带的款式。
看着是正常的,却比平常的那些要好解很多。
只用伸手勾一下就行。
画面转瞬即逝,却像一颗巨石击打了他。
他以为刚刚那就是顶点了。
没想到青年的后背上更加“惨烈”
,咬痕牙印数不胜数,就连被包裹的臋肉边缘都有。
无法想象,昨晚那名将军看着那么正经,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。
米哈伊尔有点恍惚,又觉得这应该很正常。
早上的鹤鸢也没什么生气的动静,温和地给拉扎莉娜解释了原理,也不为错过午饭生气。
要么是习惯了,要么是鹤鸢包容着那名罗浮将军。
如果是他,绝对不会这样。
“……”
米哈伊尔不敢相信地发出一声气音。
他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个程度了!
!
!
此时,鹤鸢叫住他,让他上。床睡觉,顺便关个灯。
米哈伊尔低头看了眼,开始思考现场套裤子说自己觉得冷能不能蒙混过去。
这一次好像压不下去了。
而且看着很恐怖,会吓坏鹤鸢的吧。
如果鹤鸢知道米哈伊尔心中所想,恐怕会笑个半天。
有什么恐怖的。
他已经吃过弯刀型、重剑型和双倍型,已经没什么可以让他惊讶的东西了。
但米哈伊尔像是对他有滤镜一样,竟然觉得这样会吓到鹤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