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法完全相信鹤鸢,她不明白鹤鸢为什么愿意解救翁法罗斯,也不明白这对他有什么好处,竟然愿意去找老情。人?
在她看来,这付出有点大了。
就目前而言,鹤鸢从未对那刻夏三人低头,从来都是从手指缝漏出一点甜头,让那三个人争抢。
鹤鸢微微出神,对阿格莱雅说:“嗯…可能是我措辞不太妥当,我的意思应该是——”
“我打算解除对他们的屏蔽,让他们见一见我?”
“低头,只是个比喻。”
阿格莱雅想了想那三人的样子,又将这副模样放在星神身上……
她大概知道,星神相当于翁法罗斯的泰坦,甚至比泰坦还要神秘强大,这样的生物也在争抢鹤鸢的一点感情吗?
看来,她们有了个不得了的助力啊。
但阿格莱雅还是不知道鹤鸢帮忙的原因。
“那阁下为何帮助翁法罗斯?”
还要用掉很难得的玉兆。
阿格莱雅不知道仙舟,也不知道结盟玉兆是什么,但她光看材质和上面的纹路,以及鹤鸢轻描淡写中的深意,她猜都能猜到,这结盟玉兆的意义绝对很大。
就这样用来帮助翁法罗斯?
帮助一个在银河中寂寂无名,甚至未来担忧的翁法罗斯?
阿格莱雅扪心自问,她是无法做出这种决断的。
她凭借着金线观察鹤鸢的情绪波动。
——疑惑和不解。
没有别的,只有这两个。
她听见青年用清爽的嗓音说:“关于这个世界的研究,就是我的报酬。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的核心应该能用于升级穷观阵。”
青年顿了顿,为她解释:“用翁法罗斯的语言来解释,就是一个超大型预言算杯,能算出一件事的过去与未来,然后做出最好的选择。”
阿格莱雅收了金线,“那…这会对翁法罗斯有影响么?以……刻法勒起誓。”
但刻法勒是“不存在”
的。
阿格莱雅想了一下,也只能选择刻法勒。
对鹤鸢来说,翁法罗斯没有能约束他的东西,阿格莱雅想不出别的誓约。
随后,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了阿格莱雅的手心。
“用结盟玉兆吧。”
鹤鸢无所谓地说:“我是仙舟人,这东西给我其实没太大用处。
对我来说,它的意义价值大于所有。”
“你拿着,就相当于我这个仙舟人跟你结盟了,怎么样?”
“毕竟刻法勒是什么情况,你我都清楚。”
刻法勒,伟大的天父,如今已是一座不会庇佑翁法罗斯的残躯了。
这是阿格莱雅知道真相后,自己去求证的结果。
扎格列斯的诡计为黎明机器续命七百年,却在遇到鹤鸢这个天外之人后,陷入了被看穿的倒计时。
好在他早有办法。
“翁法罗斯的底层逻辑是泰坦真实存在,也有着真实的信仰,”
鹤鸢说,“那就让信仰成为燃料,以……”
“以我为媒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