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鹤鸢祭司!”
下属说完话就低下了头,生怕凯妮斯生气波及他。
毕竟鹤鸢祭司是自己这边的人,惹出了事情,也不知道凯妮斯阁下怎么生气……
“哦?为什么?”
凯妮斯的语气柔和了一点。
下属摸不着头脑,“他们说、说鹤鸢祭司脚踏两只船,现在在争祭司身边唯一情。人的位置……”
不过凯妮斯大人应该很开心吧。
鹤鸢祭司平时不声不响,偶尔还跟他们作对,结果这一出手,就让两个黄金裔丢了脸……
“真是这样?”
凯妮斯压下语气中的惊喜,“是哪两名黄金裔?”
“是白厄阁下和万敌阁下。”
对!
就该是这两个!
!
!
凯妮斯立刻想通了关窍,将这些年万敌与鹤鸢见面的时间一合计,又想起最近线人来报,说白厄与万敌在鹤鸢的浴宫呆了好几天的事情。
原来是做这等脏污的事情……
凯妮斯有点嫌弃,但更多的是喜悦。
她刚刚还在苦恼用什么名头把鹤鸢踩进泥里,转头鹤鸢这边就出了纰漏,真是“天助我也”
。
至于是不是做戏…里面会不会假?
凯妮斯不觉得有假,但谨慎起见,还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给鹤鸢定罪吧。
察觉到凯妮斯的心情不错,下属回答的愈发顺溜,“我已经着人通知鹤鸢祭司,让他尽量不要出门了……”
凯妮斯果断道:“不,让鹤鸢出来。”
下属:“?”
凯妮斯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道德有问题,自然要接受公民大会的审判,判处刑法。”
“若他没做这些,公民大会也会还他一个清白。”
下属:“??”
下属一脸茫然,“可、可是……”
可是鹤鸢祭司不是自己人吗?
他还记得鹤鸢祭司之前帮过他,凯妮斯大人为什么要这样?
下属的疑惑与不听话激怒了凯妮斯,再加上旁边的老者火上浇油——“凯妮斯,这真是你的下属吗?怎么这么不听话?”
,成功让凯妮斯再度冷下脸来。
“怎么?我的话不管用了吗?”
凯妮斯压抑着语气,“难道我做事还要给你解释?”
“额…属下不敢!”
下属立刻低头去拦截派出去的人,并换了新的一队去。
“对了,记得通知给位公民参加。”
凯妮斯吩咐。
下属慌乱点头,转头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