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涟也没逼她,立刻答应下来。
然后转头就找到白厄,“白厄,你记得跟那刻夏老师他们好好努力,要是赢了,咱们在天外的资本就有了!”
白厄:“……”
白厄:“我们为什么要在天外有资本?”
昔涟:“你追人难道不送礼物吗?虽说礼轻情意重,但肯定是心意和价值都有才行啊!”
白厄挠挠头发,“小鸢不是这样物质的人……”
昔涟扶额:“那你看看万敌送他东西的时候,他是什么表情?”
悬锋城的王储颇有家底,每次都送压箱底的好东西,白厄见过鹤鸢戴上的样子,也看到过对方喜笑颜开的表情。
瞬间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他有点后悔之前有点钱都拿去鉴宝了。
“你是对的,昔涟,”
白厄神情坚毅,“我会改掉这个习惯,好好攒钱的。”
鹤鸢醉醺醺地靠过来,“攒钱,攒什么钱?”
他扒拉下手上的金环,塞进白厄的胸口,“有我在,你攒钱干什么?”
白厄眨眨眼睛,妥贴的收好金环,“想给你准备一份礼物。”
鹤鸢忽然沉默了。
他好像清醒了一点,固执地看着白厄,“我不要礼物,我就要你好好的。”
白厄不解,但敏锐地感知到鹤鸢不安的心情,顺着他的话说:“好,那我可就指望小鸢大人了。”
“我饭量可是很大的!”
鹤鸢神色稍缓,“只是吃饭,也太不争气了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鉴宝吗,不如我们改天一起去怎么样?我买单,亏得算我的,赚的算你的。”
白厄求助地看向昔涟。
昔涟老早就溜了。
这种画面就不是她这种纯真美丽的美少女该看的了。
“……你不喜欢鉴宝吗?”
鹤鸢的话语中带着失落,“你喜欢什么…我都带你去好不好?我不要礼物……”
为什么不要礼物?白厄把想问的话憋在心里。
“我没有不喜欢,只是……我的运气都不太好。”
鹤鸢:“那有什么关系?”
他又扒拉下好几个饰品,全部塞进白厄的手里,“够不够?不够我让人回去拿。”
白厄怕他再做出什么傻事,立刻说:“够了够了!”
男人小心翼翼地收起饰品,手边的石版亮了亮。
昔涟:白厄,鸢宝之前的伴侣用惊喜当借口
昔涟:犯下了很难挽回的事情
白厄的第一反应是“怎么能这样!”
。
收礼物和惊喜应该是期待的,满怀欣喜的。
可当本该出现的惊喜被惊吓甚至是血腥取代时,这份惊喜会成为长久的梦魇。
白厄:我明白了。
白厄:谢谢你,昔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