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在说快来哄哄我一样。
鹤鸢“唔唔”
的想说话,但嘴巴被撑得满满的,只能努力睁着眼睛去看红色的地方,手指也用力戳着阿哈的肌肉。
“很不服气么?”
阿哈看着像是没接收到鹤鸢的讯息,固执地往里面埋了很多。
温软的粉肉颤巍巍地围上来,又像年糕一样被捣开、黏上,挤出多余的清水。
祂绝对是故意的!
鹤鸢还算清醒地想明白——阿哈就是想玩这个。
他用力踹了一下阿哈的小腹。
“我…我话都没说完,你就不能让我说完吗!”
阿哈盯着他看了会儿,忽然笑了,“我听,阿鸢说自己说完了我再动。”
其实是里面太舒服了,祂压根不想出来。
还有……刚刚瞪祂的样子,真的好可爱,像是在撒娇赌气一样。
阿哈简直要心花怒放了。
鹤鸢稍微调整了下姿势,让祂埋得不是那么深,“感情是要慢慢相处的,我已经接受你了……”
“别那么着急好不好?”
利益交换,刚刚阿哈给予了他足够多的情报和道具,那他也乐于提供一点情绪价值。
反正出力的是阿哈。
爱人柔软甜蜜的话语在耳边回荡,阿哈心满意足地亲上去,霸道地把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。
“阿哈知道了,阿哈不着急,”
祂温柔的研磨着,“我们好好培养感情。”
大红色的长发披散下来,与黑色的发丝纠缠,焦灼的气息在这片空间回荡,又有断断续续的声音回响。
“真好看。”
祂的手紧紧握着青年的腰,脸颊亲昵的贴上单薄的小腹,隔着一层单薄的肌肤,祂感知到了属于自己的温度和生命。
柔韧的腰线在每一次高超时都会绷出姣好的线条,皮肤呈现迷幻般的粉色。
“我不行了…”
鹤鸢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,但他知道,这一定超出了他们约定的一日。
救人要紧,但阿哈怕他空手套白狼,想先吃点利息。
星神信誓旦旦地说:“阿哈知道有个地方,里面待一天,外面才过去两三分钟。”
都说星神无所不能,那……
“好,但要是不像你说的的那样……”
阿哈立刻接话:“那就让阿哈永远失去你。”
这是最毒的誓言——对阿哈来说。
祂精心谋划了一切,为的就是与爱人拥有更近的距离,如果在此刻撒谎欺瞒,岂不是为旁人做了嫁衣?
千载难逢的独处机会,祂一定会握住。
阿哈怜爱地与他交换了一个深吻,“时间还没到,要休息一下?”
当然,休息祂也不出来就是了。
刚刚鹤鸢就傻傻地以为休息就是睡觉,结果是含。着睡。
休息跟不休息没什么区别。
鹤鸢想尽早结束,摇摇头,手指与阿哈紧握,主动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