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鸢发泄似地给了阿哈七八个巴掌才解气。
他气鼓鼓躺在浴缸里,指使道:“给我加水和搓背,快点洗完,不能错过早餐。”
阿哈美滋滋地去收取自己的奖励了。
搓背好啊,还能偷摸留下几个印子,让那两个人类收一收心思。
鹤鸢无知无觉地穿好衣服出门,来到餐车。
帕姆端出给他留好的早饭,关切地看着他:“鹤鸢乘客没事帕”
听到米哈伊尔说鹤鸢会迟点起的时候,帕姆的脑子里想了很多。
阿基维利还在的时候,鹤鸢经常起迟,总是蔫蔫地出现在餐车用餐,更过分一点,就是阿基维利端着餐去房间,然后中午再出现。
阿基维利说祂们在做灵魂交融的事情,对双方都有益的那种。
今早米哈伊尔告知鹤鸢起迟的消息时,帕姆很紧张地问:“米沙乘客不会……”
米哈伊尔立刻解释:“应该是昨晚没睡好和认床的缘故。”
帕姆松了口气。
它不太喜欢有人来到跟阿基维利同等的位置——在鹤鸢的身边和心里。
但认床也允许发生帕!
鹤鸢连下一站都没去帕!
鹤鸢笑着安抚:“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,没事的。”
梦见整个银河快要热寂了,可不是噩梦么?
来古士长成那样,也符合噩梦的风格。
帕姆松了口气,“好的,要是有任何不舒服,一定要告诉列车长帕!”
但肯定不会的,因为之前鹤鸢跟阿维都过得很好!
鹤鸢吃完饭,盯着米哈伊尔跟铁尔南灼热的目光,回到房间。
阿哈已经穿戴整齐,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。
“我们该谈谈了?”
鹤鸢问。
阿哈肯定:“是啊,阿哈该告诉你,怎么解决那个大铁块了!”
阿哈想解决的不止一个铁块,希望阿鸢能擦亮眼睛,看清那个铁块的真面目。
那可比阿哈还过分。
鹤鸢坐下来,矜持地看着祂,“说吧,要怎么解决。”
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真是被宠坏了。
阿哈乐呵呵地说了半天。
鹤鸢努力提炼其中的信息。
第一,翁法罗斯的内部时间太快了,如果不想铁墓尽快诞生,就需要调整流速,尽量让内外一致。
有白厄在,能拖很多时间。
第二,他们需要拿到权杖的权限,这少不了两位天才的帮助,阿哈作为星神,不能插手太多。
“为什么?”
鹤鸢不解。
阿哈耸肩:“你就当是均衡在作怪吧。”
毕竟要把一个世界弄成游戏,祂一个人就算能做到,也要付出不少的妥协。
在完成以上两点后,他们就有了拆除权杖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