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躯体也跟着僵硬了一下,柔软的臋肉往外移了点
应该是他想错了。
如果真的要来一次的话,对方应该不是这个反应。
那鹤鸢到底是什么意思!
米哈伊尔苦恼地叹气,打算把手抽离,去浴室自行解决一下。
但鹤鸢紧紧抓着他,好像在贪恋他的拥抱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
想不出来,那还是直白一点的问吧。
鹤鸢闭了闭眼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,索性沉默着,用膝盖去顶阿哈的方向。
欢愉之主被他顶了个正着,吃痛地往后倒去。
红果被拉出一小段距离,随后弹了回去,聚拢的软肉也重新散开。
鹤鸢松开握住米哈伊尔的手,推推他的手臂,把胸口散开的衣领和布料重新弄好,装作无事发生。
“不用,我还想睡一会儿,你先去洗漱吧。”
尽量用稀疏平常的语气打发了米哈伊尔。
对方没怀疑,只是恋恋不舍地松开手,起身去浴室洗漱解决了。
哗啦啦地水声响起,鹤鸢放松地躺在床上,正想问阿哈关于翁法罗斯的事
他瘫软在被褥中,脸蛋红扑扑的,眼角眉梢都是春。情。
“阿哈,你住口!”
这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住口。
鹤鸢小声地警告:“信不信我现在就消失!”
阿哈像只饥肠辘辘的狗一样抬起头,嘴巴鼓起一小块,又凹陷下去。
被、被吸了。
鹤鸢第一次见识到阿哈的底线——没有底线。
祂住口了,但祂的面具顶替上来。
比口腔要冰冷的东西甫一贴上来,就让鹤鸢差点弹起来。
“阿哈住口了,”
祂立刻爬上来压着鹤鸢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“阿哈很乖的。”
鹤鸢:“……”
他伸手推了下,推不动。
……好像惹上了不好摆脱的人。
他伸手就想去读档重来,大不了出去看看有没有外挂……
可翁法罗斯相关的存档一片灰色。
【该角色已迭代】
【该角色已退回】
【该角色已消失】
【数据恢复失败】
再往前一个档,是进入翁法罗斯之前。
鹤鸢记得这个【翁法罗斯轮回游戏】的规则说得很清楚,如果重开的话,遇到的人都是不确定的。
他确定那个时空有白厄他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