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努努总想贪心一点,但现实总会压低他的脊骨,打散他的贪婪。
他太清楚自己能得到什么了。
完整爱过三个人的鹤鸢能给他们什么“爱”
?
他们能得到对方的二分之一、三分之一……甚至只有十分之一、百分之一。
这是一种奇怪的想法。
爱本该是相互的、平等付出的,可鹤鸢给的爱、与他们给的爱完全不对等。
他们付出了全部,等到的只有那一点点温情——那甚至不能称之为爱。
哈努努如此纠结,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
仿佛狼人隐忍的表情能给他更多的愉悦
鹤鸢直接踩在他脸上,“你说呢?”
刚踩上去,鹤鸢就后悔了。
他总觉得,就算哈努努身上的毛发是硬的,脸上总不至于也是,可脚心直接的触感告诉他,这位狼人浑身上下,就没软的地方。
现在的绅士表象,全都包在那一套西装下。
脱下西装,对方就是一位真正的“禽。兽”
。
鹤鸢悄悄收回脚,装作改变主意:“你给我揉——啊,你做什么!”
哈努努偷偷伸了舌头,在柔软脆弱的脚心舔。弄,激得鹤鸢下意识用力踩下去,反而像是送上门一样
狼人的嗅觉与视觉很敏锐,只需一眼,就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腥味。
被他清洗过的青年……好像流水了?
只是被他舔了一下而已。
直到此刻,哈努努才明白拍卖场那些“专家”
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狼人身体上的每一个部。位,都能给同类之外的人类带来欢愉
“你住手……”
鹤鸢尝试制止,“今天就先这样。”
太可怕了。
这只是手而已。
他觉得往后跟哈努努做的话,一定得要求对方把衣服穿好才行。
但今天先结束吧。
哈努努不肯放开。
他仔细观察鹤鸢的神色,推断对方的排斥意向并不是很强烈。
没关系,最开始总是难受的。
但哈努努总有办法的。
他抱着鹤鸢的脚问:“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鹤鸢躲躲闪闪地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没有下一次的话,我就不放手。”
不是……!
这哈努努什么时候这么蛮不讲理了!
哈努努:“如果我讲理,也不会走到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