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紧紧贴着他的脊背,在宁静的夜晚中,他的声音也很低落,“我…我也想和你保持一辈子的婚姻关系,可我害怕,这会成为你的枷锁。”
“我不想让你难过。”
因为不想你在追求感情、追求快乐的时候犹豫,所以我选择后退一步。
但这只是暂时的后退。
鹤鸢咬着景元环过来的手臂,在上面磨出一个明显的牙印,“但你现在就让我难过了!”
“我讨厌你!
不理你了!”
他哼了几声,努力闭上眼入睡。
几声叹息精准的落入他的耳中,而后在良久之后,他听到了景元的絮语。
“只会让你难过这一次的。”
“小鸢,我会永远在你身后,转身就能在我身边。”
“”
“我爱你。”
鹤鸢装出的平缓呼吸一滞。
他捏紧了手底的床单,又缓缓放开,紧闭的眼差点睁开,只有轻颤的睫毛泄露了一丝伪装。
景元将一切尽收眼底,如常的将鹤鸢转身,抱在怀里。
今夜的青年很是热情,在刚刚起床的时候横坐在景元身上,捏着他锻炼出来的胸肌,脸色臭臭的。
鹤鸢努力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,居高临下地对景元说:“分手炮,打完就去离婚!”
“以后,你就是我见不得光的小情。人!”
他恶狠狠地抓着景元的鼻子,“不许拒绝我,知道没有!”
景元认真地答道:“好的,金主大人。”
“我要在上面。”
金主提出一个很考验腰力的要求,但这对景元来说不算什么。
他只需要掐着青年的腰,像是拎猫一样轻轻松松的拎起,然后再放下,佐以相应的运动就好。
鹤鸢被他撞得七荤八素,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,红艳的舌头吐。出来,又被手指夹着往外拉扯。
“不、不许抓”
金主很没威慑力的威胁。
小情。人面上答应,手指却更过分的去搅动舌根,愣是让金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在他怀里喘个不停。
还得是休息日,不然景元都不会这么放肆的拖到正午,直接错过一顿饭。
鹤鸢没力气地窝在他怀里,任由他打扮。
青年的舌尖还露出一点,像是收不回去了一样,鲜红的露在外头,配上这张被过多浇灌的睡颜,看得人心痒难耐。
不可以了。
再做下去小鸢可是会生气、会发脾气的。
景元帮他处理好,将鹤鸢放在床上休息,自己在一旁处理公务,顺便在网上预约地衡司的离婚流程。
那边通知他排到了周三的上午。
鹤鸢醒来时,景元将这个消息告诉他。
“哦,但你从现在开始,已经是我见不得光的金丝雀了,知不知道?”
鹤鸢躺在床上,努力做出凶狠的样子。
这模样,和小猫呲牙有的一拼——比小猫都柔软的意思。
景元压下嘴角,“嗯,我知道,我是您见不得光的金丝雀,我不会对任何人说我们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