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扎莉娜恍惚了一下,被鹤鸢叫醒。
“醒醒,别被构史拉进去了。”
难怪能当虚构史学家呢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很离谱,却又很符合阿哈的作风。
不过——
“拉扎莉娜,你怎么…这么容易受影响?”
铁尔南替她解释:“拉扎莉娜是一名流光忆庭的忆者,容易受到模因污染,所以昨晚没有叫她。”
拉扎莉娜狠狠灌下一口气泡美式,“幸好你们没叫我。”
不然她就要被三流小说污染了。
鹤鸢了然,对后续的发展充满兴趣,“接着说,阿哈怎么个追妻火葬场法?”
米哈伊尔一言难尽:“他…他半夜去献身了。”
“阿哈认为,这些小说里的参考根本没用,因为祂觉得自己对妻子百依百顺,所以一定是妻子对祂没有新鲜感了,觉得无趣了才死遁的。”
“祂要做的,就是重新唤醒妻子对祂的新鲜感。”
就算已经听过一遍,铁尔南的脸上还是出现了空白,而作为复述者的米哈伊尔,这会儿已经磕磕绊绊地说不下去了。
要不然人家能做虚构史学家呢,这本事不是一般的强。
拉扎莉娜艰难地说:“……这确实是阿哈能干出来的事情。”
鹤鸢也有点恍惚,“然后呢?”
他现在没有一点愤怒,只有对后续的好奇。
这故事不仅构史,还足够欢愉。
米哈伊尔机械的复述:“但阿哈献身的时候,正好撞上阿基维利在同鹤鸢拥吻,两人正准备洗澡,度过一个甜蜜的夜晚。”
“阿哈气不过,使计支走阿基维利,等鹤鸢进浴室后,竟然穿上阿基维利的睡衣,还关了灯,用了阿基维利的香水,从身后抱住鹤鸢,冒充着缠绵一。夜。”
鹤鸢打断:“阿基维利一晚上都没回来?”
米哈伊尔露出难以言说的表情,“阿基维利早上回来,发现自己的好兄弟阿哈和自己的妻子睡了一张床,目眦欲裂,当场要与阿哈决斗。”
“现场一派‘你怎么能穿我的睡衣’‘我就穿了、我还要睡我老婆’等等言论,闹得许多乘客来围观。”
“鹤鸢羞愤欲死,当场拽着床单要跳窗,被两人拦下。”
当事人鹤鸢:“?”
不,他不会跳窗,但他会拽着只穿着裤衩的阿哈去观景车厢给所有人围观。
反正欢愉星神不介意自己成为乐子——
作者有话说:构史中(敲木鱼)
第139章匹诺康尼(3)
鹤鸢直截了当地说了自己的做法,并说:“我不会认不得自己的枕边人。”
“又不是有夜盲症,这两个人总不能哪里都一模一样吧,多少都会觉得不对劲。”
他又不是傻子,这篇故事完全把他当傻子来写了。
米哈伊尔默默解释:“因为阿哈是星神,所以能轻而易举的伪装成任何人。”
“总之,在这样那样的劝说下后,三个人总算冷静下来,阿基维利与鹤鸢一致的将阿哈赶出列车,并且阿基维利宣布与阿哈绝交,从此后不许阿哈再上星穹列车。”
“故事本该到此为止,但——”
米哈伊尔难以启齿,“但鹤鸢发现,自己迷恋上了阿哈给予他的筷感,并且对阿基维利感到厌烦。”
铁尔南叹气,“先生,我觉得后面不用讲了。”
拉扎莉娜痛苦地捂着耳朵,“这真的不是阿哈临死前的幻想吗?”
她夸张地指着鹤鸢:“你们觉得这位先生会缺追求者吗?”
米哈伊尔松了口气,“先生,我觉得后面不用讲了,总之,故事里的三个人缠缠绵绵,最后闹得生离死别,在虚构史学家的口中,您的名字就成了禁。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