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尔南还好,他本身是一名巡海游侠,与仙舟联盟算是一个阵营,没有太大的压力。
鹤鸢慢吞吞的吸了口奶茶点头,“嗯,就是景元。”
“他作为将军不便外出,所以这一回,算是我把他的份带上,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”
拉扎莉娜怀疑:“你们真的离婚了?”
鹤鸢摊手:“真的,需要看看离婚证吗?”
拉扎莉娜:“哈?你们这样的离异关系我很少见。”
很少见到离婚了关系还这么好,还要带上对方的份去旅游的。
说没离婚都有人信吧。
鹤鸢无辜地看过来,“少见不代表没有,我和景元是感情很好的挚友,他是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”
铁尔南:“……嗯?”
米哈伊尔:“挚、挚友?!”
谁家挚友这样啊!
不对,谁会和前夫做挚友啊!
米哈伊尔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但鹤鸢还在输出。
“对啊,挚友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像是亲兄弟一样不可分割,所有的时间与记忆中,都有对方的痕迹。”
“只是因为离婚就要切割这些…我觉得很难想象,”
鹤鸢理直气壮地说,“而且离婚又不代表我不喜欢他了。”
在座的三人一帕,有一个算一个,大脑全都宕机了。
这就是仙舟人的世界吗?
不对,跟神策将军一起长大?!
米哈伊尔疑惑:“你不是说你自己活了很久,连自己的年龄都记不得了吗?怎么会和罗浮将军一起长大?”
鹤鸢狡黠一笑:“米沙,你觉得一百多年算久吗?”
对于米哈伊尔——一个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来说,一百多年是他岁数的五倍多,当然算久。
“所以,我说我自己活了很久——有什么问题吗?”
鹤鸢撑着脸颊,另一手拿着小勺子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小蛋糕,“我也确实不会去记自己的年龄——这对我没太大的意义。”
米哈伊尔哑口无言。
铁尔南倒是一针见血,“那你和开拓星神又是怎么回事?”
拉扎莉娜也一脸好奇。
他们完全没发现,自己已经自然而然的与鹤鸢聊起来,并且好奇对方的事情。
鹤鸢有趣的看着米哈伊尔头顶的好感条,“或许你们听说过终末?”
“从未来前往过去的时间线,然后影响未来,就像是在程序的开头输入一个变量,以此来影响既定的可能。”
“或许在我没有去的时间线里,列车正在为能源焦虑呢?”
现在的能源装置几乎是银河里最省资源的装置,乘客们出门开拓得到的燃料,有接近一半以上的都能存入核心,为列车不断供能。
至少近期内,是不用担心这一问题了。
“所以你是能在时间里穿梭的旅者吗?”
米哈伊尔好奇,“那你又是怎么留下陪伴千年的传闻?”
按照星穹列车和帕姆的回忆,名为鹤鸢的人类确实在列车上过了千年。
鹤鸢笑了笑,“那按照你的道理,我现在确实该有个几千岁了。”
“把我去往过去当成冻龄就好了,不然,现在的我年龄都不知道有几位数了。”
米哈伊尔被他绕进去,一脸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