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鹤鸢也看出来了。
不然他们怎么能顺理成章地睡到一起,共享欢愉,还能得到一份承诺呢?
从黎明云崖信众的讨论来看,鹤鸢不是一个随便的人。
这些年算得上“入幕之宾”
的,有且只有万敌一个。
而且,喜欢鹤鸢的人,能占满整个黎明云崖。
鹤鸢要是想体验什么,完全有很多选择,又为什么来找他呢?
白厄相信,鹤鸢对自己是有一点——哪怕是一点点的感觉的。
选择有那么多,总不能是抽签抽到他身上吧?
白厄打听到,万敌当初也是主动出击,被鹤鸢邀请到自己的浴宫,从此就成了“解读神谕”
的固定编外人员。
他与万敌也没什么差距——顶多在身份上。
白厄在不平。
他不明白鹤鸢怎么在搞区别对待,总不能就因为那三年相处出来的感情吧!
鹤鸢听到白厄的话,没什么意外。
要是救世主没有察觉到,他反而要去叮嘱阿格莱雅,记得让白厄多读几年书。
至于那刻夏老师,此刻大概察觉到了吧。
鹤鸢也没狡辩的意思,“对,我是骗了你。”
“但你没亏,我也没赚,没必要这么纠缠吧?”
关于怎么在游戏当海王这一点,鹤鸢已经从装不懂变成了满脸理所当然。
他一开始对丹枫说自己的“陪伴计划”
的时候,还是有点羞。耻心的。
现在完全没了。
他就是吃万敌吃腻了,出门吃点外卖而已,又没承诺什么,也没给名分,当然是直接渣掉啦!
白厄震惊地看着鹤鸢。
他没想到,鹤鸢会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这些话。
白厄已经步入了奥赫玛这个社会,在军中历练过,也在树庭呆过,接受过教导。
他见过形形色。色的人,每个人都不一样,但唯有一点相同——他们都会给自己带上假面,尽可能的占据道德高地。
就连元老院的凯妮斯,都要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阻止再创世。
鹤鸢…就这么说了?
白厄宁愿他编个理由来骗骗自己,跟自己虚以委蛇,而不是这样直截了当的伤他的心。
白厄震惊了十来秒没说话,随后尽量平稳地问:“你…你就是单纯的想睡我,才来得树庭?”
毕竟考核这件事,似乎也没在元老院激起什么风波。
那刻夏老师的见解是——
如果白厄没通过,元老院一定会大肆宣扬,但白厄通过了,他们压根不想将火种交出来,自然要把消息瞒下来。
白厄想得是,如果考核是这个难度,鹤鸢压根没有必要来树庭。
他好好的在黎明云崖享受不好吗?
神悟树庭的环境其实不错,但和现在这处豪华浴宫相比,还是小巫见大巫了。
白厄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行为,他倾向于自己过于冲动,推断错误。
鹤鸢如实说:“不管是多好看的地方,呆久了总会待腻的吧,我就是出门转转,觉得你长得不错,所以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