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要说了。”
鹤鸢小声地恳求。
白厄黏糊糊压上来,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,“但就是很可爱啊。”
男人的手掌扶起大月退,圈在自己腰上,“你看,哪里都是粉的。”
“呜…”
鹤鸢扭过头,像是生气了。
他松手摆在床褥上,被白厄按在头顶,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。
仗着鹤鸢看不见,白厄把房间里的灯都开了。
从刚刚进门还端着的圣洁模样,到现在予取予求的姿态,白厄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快要忍不住了。
鹤鸢被他逗的没空闲去想白厄怎么还没开始,也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然后在一瞬间,他感受到了白厄的体温。
像是被束缚在滚烫的囚笼中,无法挣脱,只能任由火舌在身上游弋,钻进脆弱之处。
鹤鸢大口大口的喘气,又很快被堵住。
不管做什么动作,总是会碰到白厄,好像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他一样。
宽厚的手掌陷进雪白的软肉,将他整个人托起来,微微悬浮在床褥上。
鹤鸢立刻环了上来,好像白厄是他唯一能抓紧的稻草。
……也因此吃得更深了。
小腹上的鼓起很明显,薄薄的肚皮像是要被捅穿一样。
白厄每一下都凿的很深,清晰的拍打声和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室内分外明显。
光是听声音,鹤鸢都要羞地埋进白厄的怀中,更别提身体上带来的直观感受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厄看了个全然,还一个劲的往怀里缩。
白厄被他吸引的用力几分,忍不住翻了个身。
灯光全照在鹤鸢身上,莹润的水光亮晶晶的环绕周身,青紫手印也清晰可见。
他坐了起来,将鹤鸢拢在怀里,堵住细碎的呜咽。
……
那是很混乱的一个下午。
在鹤鸢的记忆中,白厄似乎没有停下来过,两人自始至终连在一起,从未分开。
就连晚饭的时候,也是连在一起吃。
鹤鸢撑地吃不下东西,白厄才暂时分开,帮他消化后继续吃。
说好只是一个下午,白厄却不断延长时间,直到睡前才结束。
来来回回的洗澡洗了三次,总算按时睡着。
白厄有没有满足,鹤鸢不知道,但他知道,自己绝对已经撑的没边了。
他想一个人睡觉,但身体似乎习惯了白厄的体温,就在白厄的怀中睡过去了。
理所当然的,白厄和第二天清早来的那刻夏起了冲突。
没有打架,只是一些口舌上的交锋。
双方都是清楚自己实力的人,没有动手,但火药味就没有下来过。
鹤鸢清醒的时候,那刻夏已经跟白厄你来我往的吵了一会儿。
那刻夏说今天是他的。
白厄说鹤鸢还没起,从理论上讲,这一天还没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