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本人完全没有一点意识,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嘴里还含混不清地说“不要”
。
最初,那刻夏以为他是个历经千帆的老手,怎么说也比白厄那小子有经验多了。
结果鹤鸢被轻轻松松得干趴下了。
按理来说不应该。
毕竟这么会骗、这么会演的人,怎么可能一点经历和习惯都没有。
至少随着频率的稳定,体力多少会有点上涨。
但鹤鸢真的没有。
那刻夏一个人就把他干趴下了。
在那刻夏的计划里,教具只是前菜,后面还有很多还没拿出来,准备试一试鹤鸢的极限。
现在看来……
那刻夏看了眼已经快要哭的祭司。
或者已经哭了?
在看到晶莹的泪花的时候,那刻夏意识到自己过分了。
他关停了遥控器,抱紧鹤鸢,“我停了,别哭。”
鹤鸢一噎。
这人怎么哄人的语气硬邦邦的!
比万敌还差啊!
万敌好歹会夹一下。
“你停什么停!”
鹤鸢赌气地说,“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?”
那刻夏你怎么回事!
那刻夏疑惑地看他,按捺住自己的语气,“但是你哭了。”
那刻夏知道人爽到某种程度会哭,但鹤鸢这样的表情总是想让他逗逗。
鹤鸢再度一噎,“我、我那是……”
他总不能说自己很舒服,让那刻夏继续吧。
但这不就是否定自己的看法吗?
那刻夏观察着他的表情,满意地看到鹤鸢稍稍清醒,然后皱着眉思考的样子。
“是老师不好,没能计算好学生承受知识的能力,让学生太累了。”
鹤鸢更说不出口了。
哪门子知识啊?
■■也算知识吗?
那刻夏见他一脸纠结的模样,唇角上扬的弧度明显。
那刻夏退出了一点。
鹤鸢着急地缠上来,主动缠住那刻夏的腰。
“老师,我还可以啊!”
他努力装作正经地说,“不能白费老师的心意,还是继续下去比较好!”
那刻夏的手指抚进鹤鸢的发丝,轻声道:“那我可就把准备的都用上了?”
“当、当然可以!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