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阿哈本身是个八块腹肌的俊美男子,但祂一张嘴……
一张嘴就是joker。
鹤鸢的想法太明显了,阿哈一眼就看出来,不依不饶地抱上来闹:“阿鸢——”
又是这种甜腻的语调。
“阿哈身上的优点很多的,不要因为一个搞笑就全部否定了——”
祂努力为自己辩解,“抛去搞笑,阿鸢难道不觉得阿哈长得好、会让你快乐、能帮你解决很多麻烦、还能帮你隐瞒那些讨厌的家伙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阿哈的优点!”
一边是来古士在吟唱老掉牙的爱情故事,一边是阿哈在努力推销自己。
鹤鸢感觉自己脑子要炸了。
他先拍了下阿哈的手让他闭嘴,随后对来古士说:“所以你喜欢我对吧?”
别管赞达尔怎么样了,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来古士已经扭曲地不成样了!
被打断的来古士并不气恼,“没错,以人类的角度来说,我对您有着名为‘爱’的因子。”
那是赞达尔分离意识时也无法分割的一部分。
这份爱甚至无法被任意一个个体独吞,而是被均等分成了九份。
而在日复一日的煎熬中,这份爱被擅自补全,掺杂进来古士的思想,成为属于“赞达尔-来古士”
的爱。
鹤鸢点头,轻松地坐下来,“既然你喜欢我,那就拿点诚意出来。”
来古士喜欢他,他又不喜欢来古士。
就算是鹤鸢喜欢并且倒追的应星,在两人互通心意后,应星也要做很多追求他的举动,才算是正式在一起。
更别提来古士这种完全长不在审美上的智械人了。
见过了螺丝咕姆,鹤鸢已经对大部分智械没感觉了。
他觉得这一类别的天花板也就是螺丝咕姆了。
螺丝咕姆都没谈,来古士哪里来的自信?
来古士微微倾身,“阁下,您的意思是?”
鹤鸢理所当然:“当然是讨好我了。”
他坐在来古士变出的椅子上,身后是看不见的、紧紧环抱着鹤鸢的赤色头发星神。
酒红色的长发钻进凹陷的颈窝,轻轻扫过粉白的胸膛。
鹤鸢装作整理衣襟,把阿哈的头发拿出去。
明明在实力上处于下位,却满脸张扬傲然地指示来古士,“想要我的喜欢,就得讨好我,让我开心。”
这样自然的举动,没有个百八十年的骄纵是养不出来的。
在这一瞬间,来古士的记忆似乎回到了久远之前。
那时候的鹤鸢与现在相比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赞达尔确实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学者,他也确实与鹤鸢相谈甚欢,确实生出了名为“爱”
的情愫。
但与来古士所说的两情相悦不同,赞达尔一辈子都没有说出口的机会。
他是这银河间最普通的人,他的寿命只有须臾百年,喜欢的人却早已被时间眷顾,长生不老,身边也有一位远远优于他、长久相伴的伴侣。
所以他想在银河里留下名字,留下一个能让鹤鸢有点印象、甚至是逃脱不开的名字。
博识尊因此诞生,在不断的计算中成为星神。
长久的研究中,祂也继承了属于赞达尔的记忆,但祂不是傀儡,而是有了独立的意识。
一方面,赞达尔发现博识尊锚定了一切,他所做出的研究都在须臾之间被博识尊解开,衬得他的努力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