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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明呈开口问：“你老师？”

“教导主任，我初中很叛逆，经常逃课就成了他办公室的常客，你呢，你初中是怎么样的？学霸，还是学渣？”

说着说着，江序心里多了几分好奇。

周明呈陷入了回忆：“我初中，算是学霸吧，好像除了学习，看看书，偶尔打打篮球。”

他可能天生早熟，没有叛逆期，脑子还算好用，学习能力也比较不错，在学霸众多的S城第一中学，每次考试成绩都基本保持在校前三名成绩，高二就开始去参加保送竞赛。

跟不不需要为学习和成绩担心。

学习完之后经常去看自己喜欢的课外书，偶打打篮球。

说实话算得上去枯燥。

听着周明呈的话，江序眼睫往上扬了下，想象了一下周明呈那张脸年轻个二十多岁。

那时候的周明呈应该和现在的成熟稳重的样子不同。

那时候的他应该是个好好学霸，穿着一身板正的蓝白校服，带着青春期的青涩张扬和高傲，可能看别人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。

学习累了，和换上一身运动服装，去和同学打上一场篮球，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青春期男生独有的嚣张。

偶尔静静地在图书馆里面看看书，像个安静的小美男。

江序咬了下唇，这么一想，莫名觉得那时候的还挺可口

江序视线聚焦，再一次将目光落到周明呈现在的那张脸上。

他发现周明呈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狠狠地长在他的审美点上。

不知道是不是行小就没有男性长辈在自己身边教导的原因。

相对于和他同年纪的陈鸣，他心里更爱好周明呈这种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年长者。

当初第一眼看周明呈那一张，他就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心跳快了半拍。

这段和周明呈闹掰的时间，他清楚地感觉了自己不管是身体还是情感上对都明呈的渴望。

有些东西想要立马去除，真的很难很难。

江序撑着下巴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张让他空住不住心动的脸。

好像相对于非要执着于硬生生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身边剥离，抽丝剥茧，把自己的情绪和生活弄得一团糟。

把周明呈继续放进自己的生活当中，在情感上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
调剂调剂自己的生活，偶尔享受身体是的快乐，又何尝不可。

毕竟不管是周明呈这张脸还是他的身体，还是能给他非常愉悦的感受。

说不定自己哪天就突然厌烦了，那正好就抽身离开，比之前那样子做强多了。

江序慵懒得撑着下巴，微微抬头，看着周明呈，线条流畅的侧脸暴露出来，透明玻璃墙外面斑驳的阳光打在他的脸上，像是给他脸上打上了一层淡淡地金光，衬着他乖巧有清纯。

外面树影交替在江序的身上晃动跳跃，他用拇指压了一下下唇，压低声音：“今天晚上十点，凯撒酒店，710，我等你。”

周明呈眼神沉了几分：“江序，你自己知道在说什么吗？你确定？”

、
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现在这种情况，就好像你在小心翼翼的等待着别人施舍一棵葡萄，对方却很突然的莫名大方地送了个大西瓜，有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
江序靠近周明呈，伸手把他有些乱的领带，靠在他耳边笑眯眯开口：“你不愿意？”

周明呈黑漆漆的眼神藏着看不懂晦暗，压着声音：“愿意。”

虽然江序突然之间的松口让他很意外，但这个机会他自然是不会放弃。

他很擅长等待猎物走上门，然后一步步把猎物吃进肚子里面。

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江序看他的眼神突然回到了之前刚开始认识时候一样。

像看“鸭子”

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