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还故意瞟了一眼伊莉莎白,“有些人穿著公主裙,可不像公主呢。”
伊莉莎白笑了笑,没有生气:“夏绿蒂,多大了还在玩公主的游戏。”
绘梨衣没有理会她的公主话题,她看著夏绿蒂,开口问道:“你的裙子很漂亮,但是穿著一定很累吧?”
夏绿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看了看自己身上漂亮的米白色长裙,为了维持仪態,她一直挺直著腰背。
“还好。”夏绿蒂回答。
绘梨衣又转向伊莉莎白,她的眼神很清澈。
“你好像一个姐姐,一直在教训妹妹。”
伊莉莎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,她端著酒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。
“噗……”愷撒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他连忙转过头,诺诺则毫不客气的用手肘狠狠碰了碰他。
零面无表情的为她切好一块小羊排,放进她的盘子里。
夏绿蒂最先从片刻的尷尬中回过神,她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“路明非刚才说你画画很厉害,”她凑近绘梨衣,期待的问,“可以给我们展示一下吗?”
绘梨衣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她没有立刻动笔,而是先拿起叉子將零为她切好的小羊排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咀嚼起来才拿出了自己的小本子和彩色铅笔。
她在本子上迅速画了起来。
很快,她把本子展示给眾人。
画上,一只穿著小洋裙的公主正在被一只大姐姐训话。
夏绿蒂第一个笑了出来,紧绷的仪態也鬆懈了。
伊莉莎白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,嘴角微微上扬。
昂热举起酒杯:“为我们的艺术家,也为这午后乾杯。”
午宴结束了。
在餐厅门口分別时,夏绿蒂快走几步,拉住了准备上车的路明非。
她的表情变得严肃。
“路明非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这次的校董会没那么简单。很多欧洲元老对昂热校长和卡塞尔学院充满敌意。他们把你们当作了敌人。”
路明非脸上的神情收敛起来。
“这不是一次会议,”夏绿蒂说,“这是你们东方人说的那种……鸿门宴。他们会用尽办法削弱校长的权力和学院的自主性。你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但是你放心,高延根家族的立场很明確。我身为家主会坚定的支持校长,支持卡塞尔学院。”
“谢了。”路明非点头,“这份情报很有用。”
夏绿蒂没再多说,转身迅速上车离开。
另一边,伊莉莎白站在昂热的车旁,笑了笑。
“校长先生,”她压低声音,“森林里有些树长得太老了,它们的树枝遮住了阳光,让下面的小树无法生长。”
昂热看著她等著她的后续。
伊莉莎白的笑容更深了,一丝冷意泛出:“或许,是时候来一场风暴,修剪一下那些枯枝烂叶了。洛朗家族很乐意为您提供起点。”
说完,她行了一个屈膝礼,转身上了自己的车。
两辆车朝著不同的方向驶去。
路明非坐进车里。
他看著身旁闭目养神的昂热,窗外的凯旋门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