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……可能?”
四人满脸的难以置信,下意识想要再次凝聚力量,向前靠近。
但他们听到了绘梨衣的声音。
很轻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或者脑子里。
“该我了。”
女孩抬起白皙的手,遥遥指向他们。
她说。
“倾倒。”
整个荒原世界都在响应这个命令。
没有任何预兆,赫墨尔四人脚下的大地开始下沉,无可抗拒的伟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让他们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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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是被按倒,而是失去了站立的资格,四人集体双膝跪地,坚硬的岩石地面以他们的膝盖为中心,裂纹疯狂蔓延开来。
他们身上的龙威在一瞬间消散得一乾二净,炽热的黄金瞳瞬间熄灭,脸上血色尽褪。
一秒。
可能不到一秒,战斗就结束了。
他们挣扎著想要用手臂撑起身体,但压力如山脉压在身上,让他们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。
绘梨衣看著他们狼狈的样子,想起了路明非的话。
——可以欺负欺负他们。
她又想起了在日本时,哥哥源稚生惩罚那些坏人的样子,好像就是让他们跪在地上。
这应该,也算是“欺负”吧?
於是,她看著那四个还在徒劳挣扎的人,轻声说道:
“跪下不许站。”
话音落下,压力骤然加倍。
四人闷哼一声,刚刚的思绪也被镇压在脑子里,连思考的力气都消失了。
全场,一片死寂。
齐格鲁德家族族长的脸已完全僵住,旁观的各大家主看向卡塞尔学院眾人的眼神,充满了敬畏和恐惧。
昂热从容的端起桌上的茶杯,隔空对著已经傻掉的齐格鲁德族长遥遥一敬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。
绘梨衣收回目光,令神魔畏惧的黄金瞳再次变得柔和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她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转身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回了路明非的身边。
路明非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。
昂热的声音悠悠响起:
“齐格鲁德先生,看来我的学生,指导得还算到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