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,光天那孩子跟对象说好了,等房子收拾妥了就上门提亲。”
“我先帮著把该备的礼备上,免得到时候抓瞎。”
她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。
前院好几家都有人在家,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,立刻泛起了涟漪。
閆解放正蹲在门口修一个破板凳,闻言抬起头:
“光天要提亲了?这么快?”
“日子定了?”阎埠贵也从屋里踱了出来,推了推眼镜。
“还没正式定,不过两边孩子都说好了,就等房子了。”
一大妈乐呵呵地说:
“我这心里啊,真是打心眼里为这孩子高兴,忍不住就想先张罗起来。”
“那是大喜事啊!”三大妈立刻接上话,脸上堆起笑容:
“光天这孩子,我是看著他长大的,有出息!现在是正经司机,工资高,人也稳重。”
“那对象是供销社的吧?”
一大妈点点头:“是的!”
三大妈羡慕道:“好工作啊!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!”
“一大妈,恭喜恭喜啊!”前院东屋的赵婶也闻声出来,手里还拿著针线:
“光天这孩子仁义,孝顺您跟一大爷,现在又要成家了,您二老可算能放心了。”
“同喜同喜!”一大妈笑得合不拢嘴:
“到时候办事,还得请大傢伙来喝杯喜酒呢!”
“那肯定得来!必须得来!”阎埠贵捻著不多的几根鬍鬚,算计归算计,但这种全院性的喜事,面子上必须过得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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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天是咱们院看著长大的孩子,如今成才又成家,是咱们全院的光彩!”
“他一大妈,您放心,到时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言语一声!”
“谢谢老閆,谢谢大家!”一大妈心里高兴,挨个点头致意。
院里的恭喜声和笑容是真诚的,至少在这一刻,大家都为刘光天这个从小吃苦、如今靠自己挣出前程的孩子感到高兴。
连曾经因为站队刘光奇而跟刘光天有些彆扭的閆解成,此刻也说不出什么酸话,只能跟著点头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