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二章:春除草的拔与布
雨水的雨下得绵密,像给菜园蒙了层纱,菜苗在雨里舒展着腰肢——菠菜芽蹿高了半指,小葱冒出了新叶,连彩色辣椒的苗也撑开了两瓣紫边叶。可田埂上、菜畦间,杂草也跟着疯长,狗尾草、牛筋草、马齿苋,贴着地皮铺开来,不赶紧清掉,怕是要跟菜苗抢养分、争阳光。
李大爷蹲在菜畦边,手指捏住棵牛筋草的根,稍一用力,连土带根拔了出来,草根上还带着的泥。“杂草得趁早拔,”他把拔下来的杂草扔进竹筐,根茎上的白浆沾了点在手上,“越小越好除,等长老了,根扎得深,拔不动还耗力气。用手拔最彻底,连须根都能带出来,不然过两天又冒头。”他拔草时眼尖,专挑藏在菜苗缝里的杂草,动作轻得怕碰伤菜苗,说“这草就像菜苗的‘抢食鬼’,得赶在它们长大前清干净”。比奇中蚊枉已发布嶵芯章劫
小王则扛来几卷黑色的除草布,布料厚实,上面有细密的小孔。“用这布铺在田埂上,”他把布展开,沿着田埂铺好,边缘用土压住,“杂草见不着光,长不出来,还能保住土里的潮气,一举两得。”他还在菜苗周围的空隙也铺了小块,“这样不用天天弯腰拔草,省力气,还能让菜苗安安稳稳长。”
“铺布哪有手拔干净?”李大爷直起身,捶了捶腰,看着田埂上的除草布,“布铺得再严实,也有漏网的草从边上钻出来,到时候更难拔。手拔能看着菜苗的长势,顺便松松土,让根透气;这布捂着,土都板结了,菜苗能长得舒坦?”小王笑着掀开点布边给老人看:“大爷,您瞧这布上的孔,能透气渗水,土不会板结。边缘用土压牢,草钻不出来,比手拔省心多了。”
张阿姨提着篮子,正在把拔下来的杂草择出来,嫩点的马齿苋能凉拌吃,老的就拿去堆肥。“杂草也别浪费,”她把嫩草放进篮子,“手拔有手拔的净,铺布有铺布的省,不冲突。李大爷您负责菜畦中间的杂草,用手拔,免得伤着菜苗;小王你管田埂和空地处,铺除草布,各管一块,草准除得干净。”
林默觉得这主意实在,他帮着李大爷拔掉菜苗根边的小草,动作轻得像拈羽毛;又帮小王把除草布铺得更平整,确保每个角落都压牢。“除草嘛,就是给菜苗腾地方,”他笑着说,“拔的是跟杂草较劲的耐心,铺的是给菜苗省心的巧思,都是为了长得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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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草的日子,菜园里像场“领地保卫战”。李大爷的菜畦里,拔过草的地方透着清爽,菜苗的绿更显眼了,他边拔边念叨“这棵草离菠菜太近,再长两天就把养分抢光了”,眼里满是对菜苗的护惜。
小王铺的除草布把田埂盖得严严实实,黑色的布衬得菜苗更绿,他时不时检查布边,把被风吹起来的地方重新压好,说“这布得贴实了,不然等于白铺”。
有个孩子跟着李大爷学拔草,捏住棵狗尾草,使劲一拔,草没出,自己摔了个屁股墩,李大爷笑着拉他起来:“拔草得先按住根边的土,顺着劲拔,不能蛮干。”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捏住棵小草试了试,这次真出了,举着草根乐呵。
小王则把铺布剩下的边角料剪成小块,垫在菜苗底下,说“这样连菜苗周围的草也长不出来了”。李大爷看着他忙活,说“你这法子是省劲,就是得细心,不然布边角硌着菜苗根”。
一场雨后,拔过草的菜畦里,菜苗明显蹿高了,叶片更舒展;铺了除草布的田埂,果然没再冒新草,布下的土还潮乎乎的。李大爷摘了棵嫩菠菜,说“你看这没被草抢养分的菠菜,多水灵”。小王则指着铺布边的菜苗:“您瞧这长势,不比手拔的差,还干净。”
林默看着清爽的菜畦、整齐的除草布,心里敞亮。他突然觉得这春除草的拔与布,本就是给菜苗让路的两种方式——手拔的耐心里,藏着对每棵菜苗的关照;铺布的巧思中,裹着对成片生长的规划。就像这春日的生长,既要有人弯腰低头,清除每一点威胁,也要有巧劲借力,为菜苗筑起安稳的屏障,这样才能让那些破土的嫩芽,顺顺利利长壮实,把春天的力,酿成夏天的绿。
下集预告
惊蛰过后,春雷始鸣,蛰伏的虫子开始活动,菜园里的菜苗嫩得招虫,得提前做好防虫准备。老人们说“用草木灰撒在菜根边,或者用蒜水、韭菜水喷一喷,能驱虫”;年轻人则想“挂黄板,利用虫子的趋黄性粘住它们,再搞个‘昆虫旅馆’,吸引益虫来帮忙,说‘环保又有效’”。其实啊,防虫防的不只是虫,是守护菜苗的生长,不管是土法还是新法,只要能让菜苗不被虫扰,就是最好的守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