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八章:春存果的腌与课
小满的太阳像团火球,晒得地面发烫,菜园里的果蔬却像疯了似的结——黄瓜挂满了架,一根挨着一根;番茄红得透亮,枝头压弯了腰;豆角成串地垂着,绿得发黑。山叶屋已发布嶵新章結摘下的果子堆在筐里,一天就能冒尖,吃不完搁着,第二天就打蔫,得想办法存起来,让这春天的甜,能慢慢嚼。
李大爷搬来个大陶缸,放在院里的阴凉处,里面撒着粗盐,亮晶晶的。“黄瓜腌成咸菜,”他把刚摘的嫩黄瓜洗干净,切成条,码在缸里,一层黄瓜一层盐,用石头压住,“盐要放够,能杀出水分,还不容易坏。腌上十天,捞出来洗洗,脆生生的,配粥下饭,绝了。”他还把半红的番茄切成块,放在竹匾里晒,“番茄晒干了,冬天炖肉放几块,酸香开胃,比新鲜的还够味。”
小王则在暖心屋摆了张长桌,上面放着榨汁机、不粘锅、玻璃罐,还有刚摘的番茄、草莓、豆角。果蔬加工小课堂’,”他系着围裙,手里拿着食谱,“教大家做果蔬干、果酱,番茄干能泡水,草莓酱抹面包,豆角干炖排骨,好吃又好存。”他还准备了些小礼盒,说“做好了装在盒里,送朋友也体面”。
“做果酱哪有腌咸菜实在?”李大爷往缸里加了点凉白开,让盐水没过黄瓜,“咸菜能存大半年,冬天没菜的时候,掏出一碟,顶用;果酱甜腻腻的,吃多了齁得慌,哪有咸菜下饭。晒干的番茄不用费啥劲,晒透了装袋就行,比你那加工课省事儿。”小王笑着举起个刚做好的草莓酱罐子:“大爷,您尝尝这个,没放添加剂,就草莓和冰糖,酸甜正好。加工课不只是做酱,是教大家新法子,豆角干用烤箱烘干,比日晒快,还干净。”
张阿姨正在把豆角焯水,水沸了,豆角下锅,煮得变了色,捞出来过凉水。“焯水是为了去生,”她把豆角摊在竹匾里,“腌菜有腌菜的咸,果酱有果酱的甜,不冲突。李大爷您腌您的黄瓜、晒您的番茄;小王你带大家做果酱、烘果干,多存几种,冬天换着样吃。”
林默觉得这主意周全,他帮着李大爷把腌菜缸的盖子盖严实,免得进灰;又帮小王洗玻璃罐,消毒晾干,好装果酱。“存果嘛,就是把春天的甜留住,”他笑着说,“腌里藏的是老辈的实在,课里裹的是新招的巧劲,都是为了味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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存果的日子,院里屋里都透着股忙活劲。李大爷的腌菜缸放在墙角,缸沿渗出的盐水亮晶晶的,散发着淡淡的咸香;晒番茄的竹匾摆在窗台上,阳光把番茄块晒得皱巴巴的,红得更浓了。他每天都要看看缸里的黄瓜,说“再腌几天,就能尝鲜了”。
小王的加工课也挺热闹,街坊们围在桌边,有的切草莓,有的搅番茄泥,有的盯着烤箱里的豆角干。“草莓酱要熬到浓稠,挂勺不滴才行,”小王边搅边说,“豆角干烘到八成干,留点头水,炖的时候更入味。”孩子们也凑过来,帮着递罐子,说“我要给妈妈做瓶果酱”。
有个老人学着做番茄干,把番茄切得太厚,小王笑着说“切薄点,晒得快”,老人说“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,会用烤箱”。李大爷路过暖心屋,闻见果酱的甜香,忍不住进去看了看,小王赶紧舀了勺草莓酱给他尝,李大爷咂咂嘴:“嗯,是挺甜,比买的强。”
过了几天,李大爷的黄瓜咸菜能吃了,捞出来几根,切得细细的,拌上香油,脆生生的,带着咸香;晒干的番茄也收了,装在布袋里,摸着干硬,闻着有股酸香。他给邻居送了点咸菜,说“尝尝我的手艺”。
小王的加工课成果也不少,玻璃罐里装着红的草莓酱、橙的橙汁、绿的豆角干,礼盒一装,看着挺精致。他给李大爷送了罐番茄干,说“您炖肉时试试,保准香”。
林默看着腌菜缸里的黄瓜、竹匾里的番茄干、玻璃罐里的果酱,心里踏实。他突然觉得这春存果的腌与课,本就是留住美味的两种智慧——腌菜晒果,是用最朴素的方式,让春天的味道在时光里发酵;做果酱烘果干,是用更精细的办法,让新鲜的滋味锁住当下的甜。就像这春天的余韵,既要能在粗茶淡饭里尝到咸香,也要能在面包果酱里品出甜腻,把春天的鲜,酿成日子的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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