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二章:夏浇水的瓢与灌
大暑的热像团裹着蒸汽的棉絮,压得人喘不过气,菜园里的泥土晒得发白,脚踩上去烫得慌。茄子的叶片蔫巴巴地贴在枝上,辣椒的红果缩了圈,冬瓜的大叶子卷成了筒——水分蒸发得比什么都快,一天不浇水,果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,得赶紧给它们“解渴”,让这酷暑里的生长,别断了精气神。
李大爷拎着个葫芦瓢,蹲在井边舀水,井水带着股凉意,瓢沿沾着水珠。“浇水得看时候,”他趁着清晨的凉气,把瓢里的水稳稳地浇在茄子根边,水流顺着土缝往下渗,不溅起一点泥星,“早上或傍晚浇,土不烫,根能好好喝;中午浇,水一晒成了热水,会伤根。”他浇得仔细,每棵苗根边都浇三瓢,不多不少,说“用瓢浇能看着根,哪干浇哪,不浪费水,叶上也溅不着,免得招病”。
小王则在菜畦边摆弄着几根细水管,管上布满了小孔,连接着一个定时开关。“这是滴灌系统,”他打开开关,细小的水珠从孔里慢慢渗出来,刚好滴在辣椒根际,“水流慢,直接浇根,不蒸发、不浪费,还能定时,早上六点自动浇,不用人盯着。”他还在水管旁插了个湿度计,“看这数,土壤湿度够了就停,精准得很。”
“滴灌哪有瓢浇实在?”李大爷直起身,用瓢底刮了刮井沿的青苔,“瓢浇能感觉到土渴不渴,干的地方多浇点,湿的地方少浇点;机器不管这些,说不定有的地方涝了,有的地方还干着。井水带着凉气,浇下去能给根降温,管子里的水晒了一天,早成温水了。”小王笑着指了指滴灌管:“大爷,这管子埋在土里,水是凉的。湿度计能测土干湿度,比手感准,涝不了。定时浇水还省劲,不用您老顶着太阳跑。”
张阿姨端着盆淘米水过来,倒进冬瓜根边的小坑里。“这水有养分,浇了长得更旺,”她用土把坑埋上,“瓢浇有瓢浇的准,滴灌有滴灌的省,不冲突。李大爷您负责小畦的茄子、番茄,用瓢浇得匀;小王你管大畦的辣椒、冬瓜,用滴灌省劲,让每棵苗都喝饱水。”
林默觉得这主意妥帖,他帮着李大爷扶稳瓢,免得水洒出来;又帮小王检查滴灌孔,把被泥土堵上的小孔通开。“浇水嘛,就是给果蔬解渴,”他笑着说,“瓢里盛的是老辈的细致,灌里藏的是新招的高效,都是为了苗润。”
浇水的日子,菜园里像场“解渴大会”。李大爷的瓢沿碰着井沿,“咚咚”的声响伴着清晨的凉意,茄子苗喝饱水,叶片慢慢舒展开,紫莹莹的果实也显得更精神;他浇完水,用手摸了摸土,说“这湿度,正好”。
chapter_();
小王的滴灌系统也在默默工作,水珠顺着细管渗进土里,辣椒根边的土渐渐变深,卷着的叶子慢慢展开;定时开关“咔哒”一声自动关停,湿度计上的数字刚好在适宜范围,他说“这系统比人还懂苗的渴”。
有个孩子学着用瓢浇水,一瓢水洒得满身都是,李大爷笑着教他:“手腕得稳,让水顺着瓢沿流,别晃。”孩子试了几次,终于能把水稳稳浇在根边,高兴得直拍手。
小王则给孩子们看滴灌孔:“你们看这水珠,一点点喂给菜苗,像妈妈喂小宝宝吃饭。”孩子们凑过去看,说“这管子真聪明”。
午后一场短时雷阵雨,没下透,李大爷赶紧拿起瓢,给没浇够的苗补浇,说“这雨是‘过路雨’,土没喝透”。小王则看了看湿度计,发现滴灌区的土还潮,不用补,说“还是滴灌保水,雨下得急,也没冲跑多少水”。
过了几天,喝饱水的果蔬们像换了副模样——茄子棵又挺拔起来,辣椒红得更透亮,冬瓜的叶子铺得像绿伞。李大爷摘下个嫩茄子,说“你看这水分足的,捏着都软和”。小王则拍了拍冬瓜,“咚”的一声,说“长得瓷实,水分够了才沉”。
林默看着满园舒展的绿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