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风没有再说什么,端着早餐离开病房。
裴云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闫格是故意把元风支走的。
看着闫格坐在病**若有所思的样子,裴云裳心里有些没底。
“闫律师,你能不能帮我打这场官司?”
闫格看着一脸真诚的裴云裳,随后轻轻笑了笑,“小云裳,我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都看见了。”
“我连西装都没办法好好穿在身上,又怎么能出庭帮你们打官司?”
原本,裴云裳觉得她有信心闫格是肯帮她接下这个官司的。
但是却没想到闫格说了这么一句。
不过他说的也是实话,现在闫格躺在病**,出医院都费劲,更不要说出庭了。
裴云裳水眸低垂,里面闪过一抹失望。
闫格看着她脸上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表情,随后又继续开口。
“秦野的妈妈叫秦月芝吧,我记得秦氏集团在K市也是个上市公司,背景跟权利说不上数一数二,那也可以算是前十之内的。”
裴云裳缓缓的长叹了一口气,“是的。”
闫格,“如果秦野真要动手找人脉关系,再加上宝宝的生父家世显赫,经济殷实,显然,生父能够给宝宝更好的生活,那么,秦野想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,他的胜算很大。”
听着闫格的话,裴云裳的心里越来越没底了。
闫格说的是实话。
看着裴云裳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越来越虚,闫格瑰丽色的唇角轻轻挽了挽。
“所以,徐婉婉想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,胜算还真不大。”
闫格这话,让裴云裳心里已经觉得官司还没打就已经输了。
他们徐家拿什么跟秦家比?
所以,徐婉婉注定只能被迫放弃抚养权了吗?
裴云裳坐姿乖直,她自然垂放在膝盖上的手,不禁微微攥拳。
“闫律师,你有办法的对吗?”
裴云裳知道,在K市闫格是最好的律师。
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的话,那么,她就真的没有希望了。
闫格看着裴云裳,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,但是很快隐去。
闫格突然转移了话题,“你跟闫天旗最近怎么样?”
裴云裳微微一怔。
现在说着妹妹离婚案,怎么就突然扯到她跟闫天旗身上了?
裴云裳摇摇头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闫格,“从天旗受伤之后到现在,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,天旗的脑子受伤出了点问题。”
说着,闫格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或许,他现在这样子也不错,至少没有再对你强行逼迫,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。”
不愧是当律师的男人,眼睛真的很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