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裳凝着闫妄,好半天后,她喃喃一句,“我刚才在想,如果我们两个在这上面,一定要有一个出现意外的话……”
顿顿,裴云裳继续,“我在心里向神明乞求了三千遍,我希望那个人是我。”
闫妄大掌微微颤动。
裴云裳看着闫妄的眼神清澈,柔韧又坚定,“闫妄,不论以后会遇到什么危险,我都不后悔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怕危险,我只怕……你不要我……”
裴云裳颤抖的嗓音,让闫妄胸膛口起伏剧烈。
“裴云裳,我发誓,我将用我身体乃至生命的全部,护你周全!”
他忽然捏住她下巴扬起,俯下头狠狠吻上裴云裳……
百米高空之上,约定誓言般的吻,激烈又缠绵,像是两枚烙印,深深印刻在对方的心里,永生不可磨灭!
当闫妄抱着裴云裳从塔吊上安全回到地面的时候,乔清平已经把翻车撞晕了的乔敏儿从半压扁的车里拖出来,她一袭纯白长款连衣裙,此刻被血染红的绚烂,亦如她貌美惊艳。
闫妄看也没看一眼,横抱起裴云裳,一步一步,缓慢又沉稳的朝着闫忠的方向走去。
不需要任何对话,只一个眼神,闫忠就已经先颔首示意,“少爷,在外面玩儿够了就回家吧,老爷子在等着你。”
“小姐!!!”
忽然乔清平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划破整个矿区。
乔敏儿没有死,只是乔清平把她从车里拽出来的时候,她的整条右腿,已经被碾压断掉,血肉模糊一片。
可想而知,下半生乔敏儿将在轮椅和病**度过。
闫忠眼神微微晃动,片刻又恢复冷静,他轻轻耸肩笑了一声,“身为闫家主母,是要抛头露面,掌管整个家族的,怎么能是个残疾人。”
顿顿,闫忠的视线又落到闫妄怀中的女人身上,“看样子,未来的主母不得不换个人了。”
这话相当于闫祖海变相的对闫妄作出了妥协。
“少爷!”
“妄总!”
“闫先生!”
“老大!”
忽然,不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尊敬喊声。
裴云裳被闫妄抱在怀中,她缓缓睁开眼望去,不远处一众乌泱泱浩浩****的保镖大队,朝着这边跑来。
其中,有裴云裳认识的面孔,比如元风,比如闫克等等,还有许多她不认得的面孔。
他们统一黑色西服,跑到闫妄面前,齐刷刷跪地,颔首低头,臣服于眼前的王。
闫妄抱着裴云裳转头扫看他们一眼,随后开口,一字一顿,“从今天开始,她裴云裳,就是我的女人!”
“闫家的主母!”
乌泱泱一众保镖,整齐划一,声线响亮,“主母好!”
喊完之后,元风第一个抬起头,眼神激动的看向裴云裳,他已经快高兴的要哭了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,市二院。
裴云裳穿着一身宽松的病号服,站在窗台前,沐浴着新鲜空气跟阳光。
她旁边的白瓷瓶里,插满了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。
爱意浓浓的花香气息,浪漫满屋。
咔哒。
病房门从外面被推开,一双锃亮的皮鞋大步流星踏进来,笔挺的黑色西裤,白衬衫,马甲还有哑光私定的高级西装,顶上是一张英俊到不像话的俊美脸庞,神采奕奕,顾盼神飞。
闫妄手里还拿着一束刚刚买来的新鲜玫瑰花,他深邃的眸子看向窗口的裴云裳,摄人的淡淡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