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上下扫量了裴云裳一遍,才短短时间不见,裴云裳给人一种从头到脚都焕然一新的感觉。
自信,优雅,被安全感跟幸福感包围着的滋润女人。
秦野冷笑,“闫妄的女人的确了不起,想干什么都行。”
很显然,这话是在讽刺她。
裴云裳不卑不亢,“让闫克把你强行叫来,真是不好意思。秦野,我知道你很讨厌我,但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“我说完就走,绝不会留在这儿多让你厌烦一秒。”
裴云裳的话音儿刚落,秦野微微怔愣了下,他抬眼看了看站在裴云裳身后的保镖闫克,没有说什么,只是吸吸鼻子,靠着座子,转头看向窗外。
这已经是他对裴云裳最大的尊重。
裴云裳喝了口咖啡,缓缓开口,“两年前,你生日的那天晚上,你喝下的那杯酒,的确是被下过药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秦野轻嗤了一声。
这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裴云裳,“但你不知道,其实那杯被下药的酒,是周青蔷给我准备的。”
秦野微微一惊,眼底略过一抹狐疑。
“那时候,我跟闫天旗还没有确定关系,周青蔷想要借助闫天旗上位,给我下药,让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,这件事刚好被我妹妹听到,她把那杯酒夺走想倒掉的时候,你又刚好从包厢里面出来,你喝了很多酒,看见徐婉婉之后,你没有在意,直接从她手里把酒抢了过去喝下,才造成你跟我妹妹那天晚上的事……”
“秦野,我知道你其实很爱婉婉,否则,你也不会那么毫无防备的喝下她手里的酒。”
秦野,“……”
秦野一言不发,听着裴云裳的话,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。
但是徐婉婉对他的心思,其实秦野心里很清楚。
或许当初这的确是个误会。
但是,一个误会久了,潜意识里就认为是真的,再次解开这个误会,让人有一种莫名的愤怒恼火,更多的是自己的窝火。
好半天,秦野才冷笑看着裴云裳,“既然是这样,为什么当初你不告诉我,为什么要在我们离婚之后才选择说出来?”
裴云裳,“对不起,这件事情之所以不告诉你,是因为跟闫天旗的身世有关,所以才没有说。”
秦野知道,闫天旗已经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毕竟秦野跟闫天旗是好朋友,他也隐约的感觉到闫天旗跟闫家之间的关系很紧张。
至于为什么,秦野并不清楚原因。
裴云裳拿起手机,慢慢起身,“婉婉很爱你,她一直都在等着你。”
“她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,她说,宝宝比她的命还重要,可是你秦野,是她的命。”
裴云裳的这句话,让秦野默默无言好一会儿。
等他回过神儿来的时候,裴云裳已经离开了咖啡厅。
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,上面是一个地址。
显然,这是徐婉婉的地址。
秦野把纸条拿起来认真看了一遍之后,将纸条揉在手心里攥了很久……
咖啡厅外,黑色宾利车上。
闫克抬头看了眼后视镜,“接下来要不要去妄总的公司?”
裴云裳摇摇头,“去超市吧,闫妄说今天会早点下班,我想买点菜跟肉,回家做顿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