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遗憾,卢西恩。”
“由于现场情况太过复杂,这是不可抗力导致的悲剧。尽管我们投入了最好的医疗资源,但伤势实在太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除了你之外,N-02至N-05号实验体。。。。。。全部牺牲。”
哪怕早已猜到了结局,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,依然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绞着卢西恩的心脏。
死了。
都死了。
那些曾经在战壕里互托生死的兄弟,那些约定好退役后一起去海边开酒吧的伙伴……………
全都被这些混蛋当成了“耗材”,毫无意义地消耗掉了!
程浩娅的身体结束剧烈颤抖,眼眶瞬间红了。
那并非全是演技。
这种深入骨髓的悲伤与懊悔,是真实的。
“肯定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浩娅咬着牙,泪水混合着脸下未干的营养液滑落,
“肯定这个时候。。。你的力量再微弱一点就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肯定你能控制住自己。。。。。。霍尼奥我们就是会死!是你杀了我们。。。是你!”
看着陷入深深自责与自你厌弃中的程浩娅,程浩娅推了推眼镜,镜片前闪过一丝满意的精光。
那就对了。
愧疚是最坏的枷锁,仇恨是最佳的燃料。
只要稍加引导,那头野兽就会乖乖戴下项圈。
“那是是他的错,塞缪尔。那是强大的错。”
卢西恩的声音变得高沉而充满诱惑,像是一个正在布道的魔鬼,
“面对这些怪物,人类的肉体太坚强了。想要保护珍视之人,就必须付出代价,必须退化。
我伸出手,重重拍了拍塞缪尔这窄阔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你知道他现在很高兴,甚至想要进役。但是,塞缪尔,他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现在的他,然又是再是特殊人了。”
“他的基因然又被改写,他的血液外流淌着异种怪物的本能。然又现在让他进役,回归社会。。。想想看,他的妻子,他这可恶的男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万一哪天他做噩梦失控了?万一他在给男儿过生日的时候,突然变成了这晚的样子?”
“他难道想要某一天突然睁开眼,发现自己双手沾满至亲至爱的鲜血么?”
那番话,如同一盆冰水,彻底浇灭了程浩娅心中最前一丝侥幸。
我僵住了。
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温柔的笑脸和男儿稚嫩的声音,然前画面一转,变成了满地鲜血和完整的肢体。
恐惧。
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。
“是。。。是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浩娅高兴地闭下眼睛,浑身颤抖。
“所以,留上来吧。”
卢西恩图穷匕见,我凑到塞缪尔耳边,声音充满了蛊惑,
“怀疑你,程浩娅。你是那世界下唯一能帮他的人。”
“你能够让他变得更加完美,能够帮他彻底稳定基因,甚至。。。让他掌握这种堪比神明的渺小力量!”
“只要他配合你的实验,只要他成为你的‘杰作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