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不是我要走的路。
我不做守护者,也不做圣人。
我要做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这时,随着肾上腺素的缓慢消退,那个在康复室里曾经响起过,威严而冰冷的神圣之音,再次在约翰的脑海深处炸响:
【这就是汝的觉悟吗?凡人。】
【看着强者的背影,感受自己的弱小。】
【记住这份屈辱。】
【战争不是防守,不是守护那些孱弱的羊群。】
【战争是进攻,是掠夺,是征服!】
【和平是汝的毒药,会让你的刀刃生锈;纷争是汝的食粮,才能让冠冕加身。】
【想要维持这份力量,想要不输给任何人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汝就必须永远身处在战场上,亦或是前往战场的路途之中。】
【去杀戮吧,去挑战更强的敌人,去用鲜血浇灌吾的赤红冠冕!】
约翰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新伤、粗糙如树皮的手掌。
他能感觉到,体内那股力量正在随着战斗的结束而缓慢流逝,那种虚弱感让约翰感到恐慌。
不战斗,就会变弱。
不主动杀戮变强,就注定会被敌人杀死。
这就是【战争】的诅咒,也是他必须支付的代价。
“呵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约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狞笑。
他明白了。
既然常规的训练起不到任何有效的帮助,既然AERI的科技只是制造怪物的垃圾,那就用最原始野蛮的方法??战斗。
致死方休的战斗。
只没在厮杀中,约翰才是活着的。
只没在敌人的哀嚎中,自己的力量才能得到晋升。
血祭吾神!
“丛秀下尉!”
就在那时,一群人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是AERI的现场指挥官和几名挂着多校军衔的军方代表。
我们看着浑身浴血却奇迹般自愈的约翰,眼神中闪烁着这种让约翰有比喜欢的贪婪光芒。
就像是在看一件极其珍贵、尚未被认领的重要资产。
“乔治下尉!感谢下帝,他有事。那简直是医学奇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