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眼觑着双手环胸瞪着他的顾杏,小心翼翼地往门口挪步。
“往哪儿走?”
顾杏拖长音道。
“我,我就去看看书,长进点儿。
也不成么?”
他背抵着站板,弱弱地道。
顾杏走过去,从头到脚地打量他,然后伸手捏了捏他鼻子,笑骂道:“小样儿。”
宁大乙都要哭了!
他怎么觉得自己像母老虎手里的禁脔似的?
“这是什么?”
顾杏凑近的时候手肘碰到了他的胸脯。
那里居然硬硬的,她可不相像他这小身板儿会有这么坚硬的肌肉。
她信手探过去,宁大乙大惊失色,猛地捂住了胸口:“别碰!
不能碰!”
“谁说不能碰?”
顾杏呲牙笑着,一手架住他脖子扣在门板上,一手塞到他衣服里。
宁大乙整个脸都白了。
动又不能动,说又不能说,只能任那只手伸进了怀。
跟猫爪子似地在他胸怀四处乱摸。
“书?”
转眼,顾杏双眼眯起来,左手收回来,手上已经多了本陈旧的,只有正常书一半儿大的图画书来。
宁大乙揣着书到她这儿来做什么?
“别看!”
脱离束缚的宁大乙双手来夺。
顾杏横他一眼,拿着走回桌前打开来。
宁大乙身子都筛起糠来了,他是不是该提前请个大夫在家里?
“你这几日,就蒙在书房看这个?”
顾杏翻了几页,抬起头来。
宁大乙都快臊到地底下去了。
顾杏背手走过来。
盯着他,弯腰去看他的脸:“你把它揣到房里来。
是想跟我做这个?”
他快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