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冷笑一声,上辈子他们一家人联合起来骗她,也没人跳出来说什么律法,现在也别想跟她讲律法!
这狗世道说不清道理的,坏人过的风生水起,好人反倒死的最早,死了还要被人骂蠢!她宁可去当蛇蝎妇人,也不愿意再做一天好人!
她不止要杀,她还要亲手去杀!把祁晏游的脑袋剁下来喂鱼吃,她才能甘心平恨。
温玉一摆手,道:“我意已决,到时候,我们一道儿去。”
管家、祁晏游、许绾绾,他们三个都别想好过,而首当其冲的,最该先死的,就是那个祁晏游!
狗东西,假死是吧?
她就来做成真的!
她还要亲手来去送他上黄泉,看她那心爱的夫君死相如何!
平日里装死没够,现在真死啦,开心了吧!
——
当夜,柳木便带着手底下十个人,在暗夜之中四散开来,潜入清河县各处。
而到了第二日,温玉便命其余人在寻春院中收拾东西,以“礼佛”的名义,从祁府中离开。
祁府的老夫人送都懒得来送,去寺庙就去寺庙,只要把中馈交出来,这人儿去哪儿她都不管,祁二爷更是忙的找不到北,也就祁四闲的没事儿,特意来“送”上一“送”,明面上是来送,背地里却是来看看热闹。
但温玉却好似浑然未觉,态度温柔与祁四告别之后,神色和善的上了马车,一路离开了祁府。
离开祁府时,温玉撩开车帘,静静地看着渐渐远去的祁府。
祁府气派的门庭依旧伫立,府门前的祁四身影越来越小。
温玉缓缓放下车帘。
待到她回来的时候,就是收割这群人头颅的日子。
所有人如同一条条丝线,一条缠绕着一条,拼凑成一张巨网,在温玉的钩织之下,将整个祁府都倒扣其中。
而巨网之下的人浑然未觉,每个人都干劲儿十足的准备迎接自己的新生活。
祁晏游拉着许绾绾,在许家村关起门来过日子,享受着许绾绾的温柔伺候;祁四在自己的阁楼里,幻想自己成了婚之后的生活;祁二爷在算他以后能赚到多少银子;祁老夫人也对未来的生活满怀期待。
至于温玉嘛,自从去佛庙祈福之后,就在祁府里没了踪迹,外人来问,祁府的人根本不搭理她,都忙着折腾中馈。
日子就这么嗖的一下,往前窜了五日。
这五日间,祁府真是一天一个样。
祁二爷掌中馈之后,先是查了整府的账,随后就将铺子里的钱全都掏出来,甚至还抵押铺子,去当铺借了一笔银子,然后跟纪鸿一起倒腾货物。
祁二爷投进去两万两,纪鸿说,这一次就能赚回来两万五千两,到时候除去本钱,还有五千两的剩余,若是多跑几趟,一次五千两,不过四趟,就能赚上一翻。
祁二爷每天在生意上忙的脚不沾地,跟纪鸿两人之间的关系更是突飞猛进,两人每日好的跟亲兄弟一样,就连祁四姑娘偶尔都会吃一回飞醋。
纪鸿天天跟二哥待在一起,都不过来陪她了!
纪鸿哄女人很有一套,每日都送一些新鲜的金银首饰给祁四姑娘,顺带再说些好话:“我不也是为了赚钱吗?回头赚来了银两,都补贴给你,当做是你的嫁妆,你父母兄弟不肯给你的,我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