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讲机里,秦风的声音己经带了哭腔。
“夫人!撞山!立刻撞山减速!”
“右侧是山体,摩擦减速还有一线生机!”
撞山?
那是弱者的墓志铭。
苏晴晴唇角扯开一抹近乎神性的癫狂,眼神锁定在弯道最内侧。
“我的字典里,只有征服。”
她猛地将方向盘向左锁死!
黑色的R32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咆哮着冲向死亡。
那里没有路。
只有一条布满湿滑青苔、深达半米的排水深沟。
那是所有赛车手的禁区。
一旦掉进去,翻车是唯一的结局。
“抓稳了!”
苏晴晴暴喝一声,右前轮在入弯的刹那,精准地卡入了沟壑深处!
“砰!”
恐怖的离心力在这一刻被物理法则强行扭转。
排水沟不再是陷阱,而是成了这辆钢铁怪兽的专属轨道。
“吱——!!!”
金属底盘与石壁疯狂摩擦,迸射出的火星几乎点燃了黑夜。
车身向左侧高高扬起,整辆车呈现出一种近乎垂首的诡异姿态。
它在侧着飞!
前方,苏雅正胜券在握地切入弯心。
她盯着后视镜,嘴角挂着残忍的笑,等待着那场预想中的血色爆炸。
“去死吧,苏晴晴。”
“这就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股沉闷的压迫感从斜上方轰然砸下。
苏雅惊恐地抬起头。
透过法拉利的天窗,她看见了足以粉碎理智的画面。
那辆黑色的R32,竟然挂在垂首的内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