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玉祥松了一口气,回到他坦里歇下。
由小徒弟脱靴揉脚,他眯着眼细思量。
可真是从来没见过的事,主子爷这程子怪里怪气的,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。
总不能……
是因为温棉这丫头吧?
这个念头只冒了个头,就被郭玉祥压下去了。
主子爷富有四海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成,难道还会为温棉寤寐思服吗?
昭炎帝一手挡着眼睛。
吃了酒后,预期的舒缓并未降临,反倒像往心火里添了一把柴。
那股燥热从丹田直窜上来,烧得他四肢百骸都不安稳。
尤其想到那人此刻就静静候在咫尺之外,唾手可得,更是睡意全无。
他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九五之尊,富有四海,若真想要一个宫女,何须如此?直接召幸便是。
事后再给个贵人的位分,于她已是天大的恩典,难道她还会不愿吗?
她肯定愿意的。
这想法如同火星,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,小皇帝立刻翘得更高了。
昭炎帝拿开手,躺着都能看到自己的好兄弟。
他转头,盯着步步锦隔扇,喉结滚动,哑声又唤。
“来人。”
温棉才坐在毡垫子上没多久,听到里头又传唤,没好气地翻白眼。
真是个活祖宗。
她推开门,依旧低眉顺目:“万岁爷有什么吩咐?”
皇帝盘腿坐在床上,寝衣前襟彻底散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结实胸膛,与腹部紧绷的肌肉轮廓。
室内没有掌灯,自窗外透出朦胧的光,衬得他猿臂蜂腰。
温棉垂着头,不期然又与小皇帝隔着裤子看了个对眼。
「靠靠靠要长针眼了!」
温棉闭了闭眼,丝毫没有看到皇帝灼热的目光。
真是个好姑娘。
好身条,好面庞。
皇帝声音喑哑: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
温棉依言往前挪了两步。
“再近些。”他的声音沉了几分,“怎么?朕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
温棉只得又向前挪。
直到离龙床只剩一步之遥,几乎能感觉到从他身上炽热体温才停下来。
皇帝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身影,心头那股躁动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