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渊有些尷尬,悻悻吸了吸鼻子。
凑了过来,问起了正事,“我看你后事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许閒瞥了他一眼,翻起一个眼白。
这说的是人话吗?
不晓得的,还以为自己要凉了呢。
淡淡道:“要不你听听,你说的是什么?”
鹿渊訕訕一笑,“哈哈,口误,口误,我的意思是,你打算什么时候登天,我好准备准备?”
许閒明知故问:“你准备什么?”
鹿渊双手抱头,踱步院中,懒洋洋道: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我总归是一定要跟你走的。”
许閒倒了一杯茶,自己喝,试图劝说道:“会死人的。”
鹿渊不惧反笑,“那我就更得去了。”
许閒问道:“你不怕死?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就別去。”
鹿渊没好气道:“我是怕死,可我更怕不明不白的死,我不去也行,你把那御兽印给我解了,我就留下。”
许閒喝茶。。。。
鹿渊挑衅道:“就怕你不敢?”
言外之意,
我不走,你能放心。。。
一位仙王分身,仙古纪元,上苍之上的存在,失去了约束和限制,你怕不怕?
许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说真的,
要说放心,
那是假的。
许閒不敢赌。
人是会变的。
鹿渊和问道宗的渊源,皆源於自己,自己走了,这份羈绊就断了。
鹿渊没生在凡州,对於凡州更没什么感情。。。
往后的事,真说不清楚。
他是不希望鹿渊跟自己涉险不假,可他也不能不把这种潜在的风险考虑进去。
所幸他来了,那就遂了他的愿,
对他,
对自己,
对整个凡州。
都好!
他妥协道:“去也行,不过你得先过了渡劫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