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閒后仰靠在椅子上,慢慢摇晃,槐树荫,秋叶零,天气微凉,茶香微甘,漫不经心道:
“不急,不急,在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时机成熟。。。”
適夜。
得知许閒忙完了种地的事,回了洞天,夏初一叫齐人马,带著好酒好肉,来到了许閒的洞府。
兴致满满的眾人却扑了个空。
许閒没在。
不知去了何处。
夏初一气的够呛,把鹿渊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“这死鹿,”
“敢耍我。”
“等著,”
“迟早有一天,我拔了他的皮做貂。。。”
涂空空拱火道:“干嘛迟早有一天啊,快入冬了,就现在唄,时不我待。”
夏初一一口回绝,“现在不行。”
涂空空刨根问底,“为啥?”
夏初一一本正色,“打不过。。。”
涂空空满脸严肃,“也对。”
林浅浅无语。
药小小抚额。
人长大了,修为增加了,可惜,把脑子给落下了。
那夜。
许閒离开宗门,直奔极北而去。
他要去见一个人,谈一笔交易。
根据梦境中的记忆,许閒来到了极北深处某处停留。
小书灵问他,“不是要去见那傢伙吗?来这干嘛?”
许閒俯视身下,冰天雪地道:“祂就在这下面?”
小小书灵不解,再次动用洞察之眸,进行窥探。。。一连看了好几遍。
空空如也。
“什么也没有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