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说祂是真的,
落脚无痕,吐息无声,漫天飞雪,尽穿其身。。。
许閒抬眸。
金色云狐,墨色长髮,
俊朗五官,王威尽显。
还和当初,在帝坟之內,所见一样,並无改变,只是今日没了那金色王座,暗沉天幕的加持。
少了几分霸气,和盛气凌人。
当然,
也兴许是昔年,许閒怕他。
今日,
无惧而已。
祂飘到许閒正对面,以站姿居高临下,审视著许閒,嘴角玩味依旧,眼底戏謔极浓。
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才来?”
许閒面色如常。
书灵一脸懵逼,
约好了?
许閒说:“有点事情,耽误了。”
祂没说什么,也学许閒一般坐了下来,不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云狐袖口,讥讽了一句,“你啊,年纪太小,阅歷太少,羈绊却一点不少,顾虑太多,將来,难成大器。”
许閒笑了笑。
“呵~”
祂抖了抖广袖,单手搭在膝前,直视而来,故作不知道:“说说吧,找我干嘛,是想通了?”
许閒不答反问道:“你既知我来,自然也知道我为何而来,又何必问?”
黄昏帝君嘴角轻扬,似笑非笑道:“事情,还是要搞清楚一些,既然是你来求我,自然要你先开口。”
许閒无心与其爭论这种幼稚的把戏。
谁求谁,
谁妥协,
谁屈尊,
重要吗?
都不重要,
他想要的,只是结果,是那个结果就行,至於过程,无关紧要,他连死都不怕,还怕低头吗?
开门见山,直奔主题,“我开天门,你走还是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