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甦醒之后。
他是不確定的。
他用了近乎百日的枯坐,才看肯定了黄昏帝君的用意。
他知道,
那一局,黄昏帝君並没有输,顶多算是平局。
祂確实动摇了自己的选择。
识破祂的用意后,许閒对此很是抗拒,他依旧在试图寻找,別的办法。
终究无果。
所以,
当鹿渊与自己提及的时候,他的內心,本能抗拒。
一拖再拖,
直到坐在仙阁那间暗室中,他才下定了决心。
他不敢拿凡州的未来去赌。
正如黄昏帝君,同样不敢拿自己的未来去赌。
祂怕许閒鱼死网破,因为那样,祂也將承受极大的代价。
自毁肉身,
想要恢復,
必將需要漫长的岁月。
祂是不缺时间,可祂不敢保证在这漫长的岁月里,是否还会有变数发生。
祂想求稳。
许閒也一样。
所以许閒来了。
二者所求虽有不同,可他们想要的结果是一致的。
许閒要凡州无险。
祂要自身无恙。
当然,
这也算不得坏事,至少从黄昏帝君的这一举动中,许閒得到了一条信息。
祂与黑暗生灵,並非是一伙的。
有关係,
但绝对不是同根同源。
祂同样忌惮那黑暗之息,所以祂要保证,脱离封印后的自己,拥有自保之力。
二人各有心思,处处装满试探。
不是志同道合,
仅是不谋而合。
许久,
黄昏帝君笑著说道:“你还是那么自信,自信的让我有点,想整死你。”
许閒也笑道:“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黄昏帝君继续笑著放狠话,“我保证,会很快的。”
许閒却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,催促道:“所以,告诉你,你去不去,我这人没什么耐心,还有些坏毛病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