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时无刻的装,最为烦人,祂喜欢装逼不假。
可祂不喜欢別人比自己还能装。
祂说:“昔年,我有一支军团,名曰黄昏,足百万计,里面,境界最次的,也是仙之一境。。。”
许閒懨懨道:“然后呢?”
“凡州,区区几百渡劫,在上苍之上,甚至不如一个传承万年的小家族。”祂继续说。
许閒驀然道:“所以呢?”
祂不屑道:“他们上去,也是个死。”
许閒一脸淡然,漫不经心道:“他们死不死,关我屁事?”
黑雾讥讽道:“所以,你许閒,压根就不是什么圣人,你就是个偽君子,你从一开始就想弄死他们,只是,你比较虚偽,不肯自己动刀罢了,想留一个好名声,让人传扬天下,就你还想拯救天下苍生?做那救世之主?”
许閒顿觉无趣,不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这象嘴里,也未必能吐出象牙。
他深深的看了黑雾一眼,道出一句。
“幼稚。”
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,还有空去管別人?
死不死的重要吗?
各有各的造化。
这是自己的命,同样是他们的命。
成年人世界,不一定非得认命,但也绝不是一味的抱怨。
自己穿越过来,且才过了十二年光景,一入仙门,仇深四海。
邪修要我死,
妖魔要我死,
你黄昏帝君也要我死,
人间无敌,
又惹天外之祸。
许閒说过什么?
许閒怪过谁呢?
这些,
难道是他所愿。。。
“你还真是油盐不进啊。。。罢了,权当我对牛弹琴。”
许閒掏了掏耳朵,没了最后的耐心,毅然转身,归於山门,“做好你的事,四日后,惊蛰,天门开,你最好第一个走,不然,我反悔了,你可別怨我,跟你鱼死网破。。。”
说完,语调加重,语速刻意拉长,提醒道:“毕竟。。。我一光脚的,可不怕你穿鞋的。。。”
黑雾蹲坐云间,摸著下巴,惋惜嘖舌,“嘖嘖,多好的一个苗子啊,可惜是个犟种,害。。。天公不做美啊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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