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閒道:“可。”
李青山沉声道:“那就定在醉晚居上了。”
许閒道:“行!”
李青山转身离去,少年独立山巔,逢黄昏,满山愁黄,阳春二月,偏偏远胜过秋日寂寥。。。
李青山步步回首,步步深凝,终是摇了摇头,长嘆一声。
“哎~”
他知道,许閒这一去,凶多吉少,故此从未问过归期。
他明白,自那日问剑天下之后,许閒便就承受著极大的压力,半刻不得閒。
也正因为他明白,所以他知道。
故此,
他会常问自己,
当初,
自己做的对是不对?
昔年,许閒说不想修仙,因为怕苦,他只当他年少无知,脑子抽筋。
今夕回想,
修仙確实很苦。
许閒修的仙,更苦。。。
或许,
他是对的,而他错了。。。
可一切早就已经回不去了,不管是许閒,还是他,都不得不向前,向前,继续向前。。。。
夜深,
繁星静謐,山蛙早鸣,
醉晚居的主院里,长桌一张,篝火一团,好酒,好菜,肉香。。。
初一来了,
空空来了,
浅浅,
张阳,
小小,
鹿渊,
还有温晴雪。。。
他们围坐一处,正如四百前年一样,日常小聚。
只是今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