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问他们,比死更可怕的是什么?
他们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等死!
有人失魂落魄的讲,“天怒了!”
有人近乎癲狂的喊,“仙人劫。。。果然不凡!”
这一瞬间,就连涂司司都怀疑,许閒就是想藉助这天劫,拉所有人陪葬。
这哪里是重开天门,再造仙途,这明明就是推开了地狱的门,献祭苍生啊。
凡州,数万年不见仙,数万年来,亦未曾落下过仙劫,今日他们见到了,远比他们想像中的要疯狂。
是因为许閒太强?
是仙劫本就这般?
他能渡过吗?
不管是局內,局外,相识还是陌生,此刻皆如身临其境,直面上苍,好像,他们就是许閒,此劫不止许閒在渡。
又或者说,此劫非许閒之仙劫,应是凡州之劫。
举世惊慌,畏惧,害怕,恐惧,唯有一人,从始至终,面不改色。
他悬在那里,周身泛著盈盈仙蕴,漫天天威落下,不乱一缕青丝,他仰著头,平静的注视著那一团雷云,聚精会神,似乎是在等什么。
直到某一刻,契机已至。
他单手一震。
祭出了一座剑楼。
楼起长空数千丈,靄靄之光,如空悬之月。
剑威外泄,爭鸣人世。
极致的璀璨,
落入人眼眶,
可惜,
高楼虽高,却高不过天怒之劫,
高楼虽亮,亮不过满天的雷霆,
高楼虽强,远不及黑云几千里,
然,
不等世人看清回神,许閒一跃,悬於五层楼前,单手探长空,楼门开,於其中,拔出一剑。
剑出时,
听闻一声更狂暴的雷啸。
“吼!”
“轰隆隆!”
震得世人心神惧颤。
升仙台上,圣人仰头一观,见一柄剑,縈绕万千雷霆,自楼而出。
剑起白玉京,
雷千千万万。
“第五柄?”
“这就是那柄雷霆之剑?”
“好强的剑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