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閒斩碎天门,御剑长空,於火幕中穿梭。
身后天门,还在持续塌陷,坠落,地上灵潮源源不断涌来。
地面上,
逃窜的一眾圣人,眼见许閒斩碎来时路,也明白了他的意图。
碎门绝路,
是为了防止这些灵潮,反噬人间。
虽然,
许閒將他们置身绝地,可对於他此刻所为,却也极难不敬佩。
可嘴上仍不饶人,谩骂依旧。
“妈的,自己想做圣人,你倒是別拉上我啊。”
“这么能作?你许閒迟早得死。”
“问道宗,举宗上下,全是清高之辈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许閒御剑而下,路过一片山峦,侧目一瞥,见一抹鲜红嫁衣,迎风孤掛。
仔细一瞅,竟是一女子。
女子红衣如血,血瞳深红,裸露的肌肤,却是黯淡的灰色,与天地背景完美融合。
女子的目光亦看著他,
匆匆的那眼对视,诡异透著阴森。
她似一具乾尸,又似泥胚雕塑的人,尤其是那身鲜红嫁衣和一双蕴著泪的血瞳,让许閒感到头皮发麻。
许閒清楚,
此人很强。
她和那些朝这里涌来的灵潮同宗同源。
同样的皮肤,同样的血瞳,可却又不一样,至於哪里不一样,许閒一时说不上来。
好看?
像人?
不止於此,
他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女子手中的剑上。
一尊强者,一柄好剑。
可眼下,他却是来不及去深究根源,他们已经被此间的黑暗生灵盯上了,並且包围了。
他得杀出去,片刻耽搁不得。
他收回目光,掠过长空,正如此刻坠落的天门碎片一般,匆匆忙忙。。。
嫁衣女子,依旧未动,可她的目光自少年出现之后,便就再没半刻,自他的身上挪开过。
她在他的身上,嗅到了故人的气息。
她的喉咙微微蠕动,那早已黏在一起的双唇张开,极其艰难的开口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喑哑的自语道:
“终於。。。。等到你了,”
“执。。。剑。。。人!”